两家人约国宾馆吃饭。下午到五点叶贺就大喇喇坐到心外的大办公室去等乔卫君下班,带着充满诚意的笑脸向每个医生护士打招呼,“我是卫君男朋友叶贺,来接她下班,平常多谢关照她!”
“乔医生男朋友不是姓顾么?”也有护士问旁边的人,“没听说分手啊!”乔卫君带着两个学生进门的时候就被坐成一圈的白衣团给惊着了,看见那个人就更加来气,她闭上眼狠狠吐一口浊气,跟两个学生交代了剩余的话。
“乔大夫,谢谢你男朋友的甜点和咖啡哦!”一堆医生护士边散开边对她表示感谢。
“乔大夫,今天稍微早点走啊!不用每天都这么沉迷工作。”护士长带着笑拍了拍她的肩,“男朋友不错,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发请柬啊!”
“当然了护士长,一定一定!”叶贺满脸笑意招呼大家:“到时候希望大家都能来!”乔卫君只能挤出笑脸来看众人。然后迅速收拾东西换衣服下班。
他们先去接她母和两个孩子,一路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就连两个孩子都安安静静。他们到宴会厅的时候乔卫树已经在了,男方家也都齐了。
因叶贺是长孙,他爷爷叶老司令员亲自来了,还有他父母、叔叔婶婶、姑姑姑父;外公贺老司令也出席,正是贺庭帆的爷爷。
一进门叶贺的母亲就迎上前来要抱乔莫礼,“奶奶的大孙子!”可惜莫礼老远就躲在卫君身后,两只手仅仅保证妈妈的腰。
“伯母,莫礼非常认生,等他慢慢适应。”乔卫君开口解释。
“没关系,我这就是第一次见大孙子太高兴了!这个是你们家一一吧,卫君,两个孩子都养的很好啊!亲家公亲家母也受累!”
“长辈都还在这里坐着,就听你一人在那儿叨叨!这是你的家教么!”贺老司令开口骂道,能开口教训叶夫人的也就这位老爷子了。“叶贺,招呼你岳父岳母和诸位长辈坐下谈吧。”
众人以叶老、贺老为尊,很是推托了一番,才坐定女方长辈位次,男方长辈再次的安排。
两位老人坐镇下谈的还算顺利,婚期定在腊月二十五,距离现在也还有两个多月;商定了聘金嫁妆;礼堂和宴客厅也定下了地点,最麻烦的是婚礼规格,因叶、贺两家背景并不能大办,所以只能宴请宾客三百。时间已经来不及装修新的房子,但好在叶贺在卫君医院附近有一套复式的大房,作为婚后的居住之地,而新房自然在叶家老宅。
最后男方众人都望向卫君旁边的两个孩子,尤其是乔莫礼。卫君只得开口解释:
“小礼他要很久才能熟悉生人,所以他只能放在我身边和我爸妈身边。我会经常带回老宅,等以后他大了、情况好了就好了!”她边说边摸莫礼的头发,“我们小礼离不开一一,他们是连体婴一样,所以我也希望长辈们也能体谅!一一有舅舅,但是我不能送走他。”
两个儿子也望着他,尤其是一一,从出生就跟着这个妈妈,与这个弟弟一起长大,虽然知道她不是生自己的人,舅舅也找到了自己,但是他一点点也不愿意离开弟弟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和小树舅舅。
“当然!”一直不怎么开口的叶老爷子发话了,“你嫁给叶贺,两个孩子自然都是我们叶家的孩子,就不谈什么分开送走的事!”
他一发话之前有些不满的叶姑姑就不敢有微词了。这位姑姑一向眼高于顶,多年前就极度不满意这位出生“贫微”的侄媳妇,她家的长孙,自然要配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可惜不仅自己父亲、兄长、嫂嫂家庭会议的时候对这个女人百般维护,连自己丈夫儿女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基于这样平和的第一次会面,第二天的平辈交流也如期进行了。就在叶贺名下一处酒店里。女方出席的就乔卫树、司徒清,她诸位堂兄堂姐堂弟并不能从外地赶赴,男方有叶贺叔叔家的堂弟叶随、叶随妻子丁晨晨和堂妹叶欣然,姑姑家的表弟顾书阳、表妹顾意,舅舅家的贺庭帆、贺庭敏和庭敏的丈夫齐烨,还有两个孩子叶景瑟、齐禹晨。乔卫君跟司徒清从幼儿园接了孩子赶过来的时候,几个大人已经开了两席在搓麻,两个孩子在旁边玩的很欢了。
“一一,你和小礼去那边跟弟弟妹妹玩,不许欺负人!”她跟一一一人一边拉着小礼去和小朋友汇合,“这个是瑟瑟妹妹,这个是晨晨弟弟。”
“嫂子,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快来打牌。”叶欣然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位闻名已久的嫂子,但是见第一眼就很有好感。这位嫂子年纪比自己还小一些,一头长发绑了辫子放在胸前,身穿白衬衣搭了一条黑色的长裙,脚踩一双素色高跟凉鞋,很是素净,唯有肩上一个大红的包点亮了全身。
“是啊表嫂,咱们这儿打四川麻将,贺子哥您起身让咱嫂子行么!”贺庭敏是见过卫君的,虽然不算聊得来,但是还是比较欣赏这位的。
“不用,我不会打!你们玩儿,我看看就行。”
“打两圈就熟了,最差不就给咱们几个弟弟妹妹发些零用钱!”贺庭敏都起身准备来拉这位新表嫂,卫君只得坐到叶贺的位置上去,旁边贺庭帆也起身让了司徒清。
“嫂子最近挺忙么?”叶欣然自怀孩子以来,恨不得逢人便讨论育儿经,“你一一跟小礼教的真好,他们平常去学什么吗?”
“我对他们属于放养,医院太忙我只能让他们想干嘛干嘛。五条!”她打出去一张牌,继续道:“一一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他去上课就要带着小礼。他们上很多兴趣班,所以连我爸妈的周末都有很多自己的活动。”
“孩子好带就好啊!”贺庭敏想起儿子那十足的熊孩子模样就叹气,往旁边一看这会儿那熊孩子还挺像样。“我们家禹晨平常真是走到哪儿破坏到哪儿,我们家就不敢摆易碎的东西。”
司徒清见卫君只是笑并不说话便替她说道:“乔莫一也熊,又一次用她妈妈的几支口红把家里的墙涂得… …,真的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