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内风平浪静,已是正午。
白日宣/淫。
童立白皙的躯体上面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还有我‘不知轻重’时留下的淤青。童立自然是童子之身,常年侍奉在我身边的他根本就没有别的时间来打发。
他的下/体并没有流太多的血,也可以说是结痂了。精/液慢慢从他的股/间流了出来。童立却是早就昏厥了。
也幸亏他昏死了,否则若是清醒着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恐怕会自卑到死去吧。
我随便将衣服套在身上,然后下了床。将在殿外侍候的碧春和尤夏唤了进来让她们准备热水给童立清洗身子。我可没有那么温柔也没有那么好心去清洗童立的身体。
更何况现在时间不够了。
在正午用膳之后,童立还没有醒来,后来竟然发了烧,让太医给他配了副药就让尤夏在旁边陪着了。
碧春站在我的身边。
就在这时,边关的折子上来了,战事倒是好的但是穆年的手臂受伤了,但他仍旧请求上战场,而且每一次杀敌都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我皱着眉将这封折子看完。
折子自然是西北大将军写的,只不过字字句句我也看出来他对于穆年的照顾和惜才之情。他言语间虽讲的是战事,但是字里行间都在夸赞穆年的功勋和希望我将穆年召回去。
关边战事快要接近尾声了,敌国的强大怎样也抵不过我方的士气。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紧急关头,那个国家也该付出自己的代价了。
“传朕指令,召穆年回京,另告知将军,若敌军退军,我方必然追击,不惜一切代价砍下对方主帅的头颅。”
“是。”
等那个士兵离开了书房,我叹了口气倒在椅子上。碧春倒是很机灵的过来给我揉着穴位。
“碧春,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吧,可有中意的人选?”
碧春似乎有些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手没有停止但就是有些战栗。
“奴,奴婢并不想离开皇上。”
“谁说让你离开了?朕只是问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毕竟是我的贴身丫鬟,嫁的人也不能太低俗了不是?”
我挥挥手让她停止了按摩,反而转过头来看着碧春不知所措的脸色。
“奴婢不想嫁!”突然,碧春跪倒了地上,头磕到地上,似乎是不敢看我,“奴婢从小便从嬷嬷那里学来要忠诚自己的主子,皇上,奴婢服侍了您五年...奴婢实在是不想离开这深宫!!尤夏,尤夏和奴婢也是一样的心愿!”
“你可真奇怪。”我摸着下巴看着碧春,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精致的条纹,四四方方。“这深宫当中的女人,哪个不愿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京城,浮州,临溪,可都是些好地方。哪个又不追求自由的呢?你倒是相反,碧春,你倒是告诉朕,为什么不愿意自由呢?”
“因为奴婢已经是自由了的。奴婢从幼时起便因为家境而被送到了宫中,幼时奴婢便将教导奴婢的嬷嬷当做亲人,尤夏和奴婢都将互相当作最亲近的人。我们不愿意,也不想要将来有一天各自分离,去到不熟悉的地方,见一个不熟悉的人。皇上,或许您是被拘惯了,奴婢又怎么能跟您相比呢?您整日劳累,为国家大事而担忧,奴婢并不想离开您。”
碧春抬起了头,用她湿润的大眼睛深深的看着我。
猛然之间,我感觉到自己许久未曾跳动的心脏,活了。
这是多么美丽的眼神,全心全意的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尽管是从小的观念导致的,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一股暖意。
不知为何,我倒是觉得碧春尤其可爱了。
这个女子从十岁那年便一直在我的身边,虽然与李夫人不能相比,但是她也是全心全意为我着想,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渴望。
更深的,便是看不出来了。
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卑劣,肆无忌惮的玩弄别人的感情,希望别人全身心的爱着,自己却没有一丝的动摇。
占有欲。
“你起来吧。”我有些无力的将碧春唤了起来,捂着有些疼痛的头,没再言语。
“皇上,奴婢再来帮您揉揉吧。”
感受着细腻的指头在我的穴位上轻轻按着,不知为何有些昏昏欲睡,也便就此闭上了眼。
做了个梦。
梦见了seven,梦见了成为地域连接员之前的事情,之前在我那个位面的事情。充满着悲哀的情怀,但是莫名的我觉得很高兴。
还没有忘记,真是太好了。
迷糊间,我感受到指尖的离去,有什么搭在了我的身上。
没有多想,又沉沉睡去。
人的记忆总是很奇妙的东西,他是会储存的,当你不愿意想起,想要将他永远的遗落在记忆的角落之时,他便会永远的深深的藏匿,直到你有一天想要回想,想要记起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