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衝击力余势不减,直接將那名弟子连人带盾一同掀飞,同样摔下了比武台。
电光火石之间,四去其三!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繚乱,只有那些武师长老才能看清凌辰的所有动作。
只剩下那位七阶初期的皇室宗门弟子,还孤零零地站在台上。
他那尊威猛的岩石巨人虚影,甚至还没来得及砸下第二锤。
场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凌辰展现出的的恐怖实力,以及那层出不穷、诡异莫测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银白雷电的极致速度,紫色雷电的无匹威力,蓝色雷电的精妙控制,还有那枚能瞬间爆发出可怕力量的神秘法宝。
这个凌辰,到底还隱藏著多少底牌?
“这……这不可能!”
那位七阶青年脸上的镇定终於消失了。
他引以为傲的岩石巨人,在对方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笨拙可笑的靶子。
凌辰没有给他调整心態的机会。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之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黑色戒指侧面,一个微型的发射口无声地张开。
这是他留给这位“主菜”的,最后的“惊喜”。
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用一枚麻痹毒针彻底结束这场闹剧时。
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毫无徵兆地从他丹田深处那缕被封印的赤红色雷炎中蠢蠢欲动起来。
是刚才强行催动《荒雷劫》和【喷流】手环,用力过猛,导致封印鬆动了?
凌辰心中一凛,立刻放弃了使用暗器的打算。
他不敢赌,不敢赌这缕失控的雷炎会不会在下一秒將他自己反噬。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那股暴虐的衝动,將所有的力量都重新凝聚於双拳之上。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纯粹的力量,来结束吧。”
他看著眼前那位因为同伴的惨败而心神失守的七阶青年,眼神平静得如同万载寒冰。
“来。”
他只吐出一个字。
……
战斗的结果,毫无悬念。
在缠斗了近百招,將对方所有的底牌都逼出来之后。
凌辰抓住一个破绽,一记蕴含著三重雷劲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对方的胸口。
那位七阶青年发出一声闷哼,胸前的护甲寸寸碎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轰飞,步了前面三人的后尘,摔下了比武台。
凌辰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比武台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通天台上空迴荡。
他贏了。
以一对四,乾净利落地贏得了这场看似不可能的胜利。
凌辰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按照规矩,切磋交流,败者需有彩头。”
“诸位前辈,我的『赏』呢?”
他摊开手,姿態从容不迫。
宗门一方的长老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看著台上那个如同少年魔神般的身影,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但规矩就是规矩,尤其是在这种万眾瞩目的场合,他们输不起,更丟不起这个人。
最终,还是天衍宗那位麻衣宿老轻嘆一声,挥了挥手。
几位宗门长老不情不愿地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几样东西,扔到了比武台上。
一面闪烁著流光的护心宝镜,一柄寒气森森的短剑,还有几瓶一看就知品阶不凡的丹药。
虽然心中肉痛,但比起凌辰给他们带来的“损失”,这点彩头,已经算是“薄礼”了。
凌辰看也没看那些东西的具体品阶,只是隨意地一挥手,便將其全部收入了储物袋中。
然后,他在全场目光注视下,对著世家联盟的方向微微頷首,转身,从容不迫地走下了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