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在哪里。
他战斗力强横,身法迅捷,但辅助手段几乎为零。
无论是丹药、道具还是功法,都来自两个世界的“拿来主义”,他自身並没有系统地学习过任何一门“手艺”。
眼下,一个现成的阵法就在身边,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但是,我没有老师,又不像是有阵法天赋的那种,估计看这么一小会儿也看不明白。”
凌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阵法之道,博大精深,讲究传承和悟性,绝非一朝一夕能够领悟。
而且,凌辰本就是对理论及其困扰的那一种人,让他学习非战斗类的技能,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不过,海城有可以分析事物的机器。”
“我把阵法的结构和灵力运转路线记录下来,交给ai去分析推演,不就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眼前一亮。
反正又没必要自己亲自上手,交给ai分析,然后让ai直接告诉他怎么做就好。
他好几篇作业都是ai帮他写的。
沧澜大陆的玄奥阵法,与现代世界的超级计算,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產物若是结合在一起,会碰撞出怎样的火?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坐调息的李慕白,对方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状態。
好机会!
凌辰不再犹豫,立刻收敛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些阵旗和灵石上。
他试图用大脑去记忆那些繁复的纹路和灵力流转的轨跡。
然而,他很快便发现,自己確实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
那些纹路看似简单,实则蕴含著无数细微的变化。
灵力的流转更是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他这边刚记下一个节点,那边另一个节点的能量流动就已经变了。
看了半天,脑子里依旧是一片浆糊。
“妈的,记不住!”
凌辰有些烦躁。
没办法,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平整的木炭和一张空白的兽皮,悄悄地挪到一处阴影里。
隨后他便开始一边观察,一边將那些阵法的布局和符文描摹下来。
只是他的绘画功底实在不敢恭维。
笔下的线条歪歪扭扭,画出来的符文与其说是玄奥的阵图,不如说更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画符。
他画得全神贯注,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的李慕白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调息,正一脸古怪地看著他。
“凌兄这是在做什么?练习书法?”
李慕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凌辰手一抖,木炭在兽皮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他有些鬱闷地停下了笔,回头看去。
只见李慕白正好奇地打量著他手中的兽皮,那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显然是完全没看出来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我画的是阵法!”
这个认知让凌辰的心情更加鬱闷了。
这恰恰说明,他画得实在是太差了,连个形似都算不上。
“小雪画得好,只是她不在。”
“唉,看来我这个老哥的艺术细胞全给了她了。”
凌辰乾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將兽皮卷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隨便画画,打发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