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这个绝对是失策,失策,肯定是被哪个出门被车撞的家伙给偷了,我帮你诅咒他。”说着陆彦竟然还真的蹲了下来,从地上不知哪边找了一块石头,画起了圈圈。
“唉,真倒霉,早知道就不借你二货钱了。”摸着叫唤着的肚子,陈潇也蹲到了地上,看着蹲在一旁的陆彦摇头道。
陆彦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眼光猥琐的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苏小浅,满脸笑意:“哎,你看边上这个怎么样,应该蛮好吃的。”
看到陆彦猥琐的眼神飘来,苏小浅就知道了他的如意算盘,无辜的摊了摊手:“月底了,你们懂的,本女侠也没办法。”苏小浅转了转眼睛,眼神露出一丝光芒,“不过嘛,咱们可以可以去找沈公子嘛,借钱管饭这事,他最在行了。”
“好主意!”陈潇和陆彦两人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
沈公子,全名沈连,是陆彦的老乡,据沈连和陆彦讲,他和陆彦貌似还有着亲戚关系,至于是哪个二婶的老舅的大姐的二哥的妹妹的什么的亲戚,这个讲起来就麻烦了,反正算得上是从未见过面的远房亲戚,没想到两人会一起考到了这个学校,说来还是真是一种缘分。
沈公子的老爸是东北某地一煤炭挖掘场的老板,用两个字总结一下就是土豪,是那种十分土,但特别豪的人,陈潇他们只见过沈公子他爸一次,但都觉得土豪这俩个字形容他爸再形象不过。
记得那年开学,九月,东北气温还比较凉爽,沈公子他爸开着自家那辆红色的宝马X6就从东北到了上海,这光油钱就得好几千,还不如直接坐飞机。沈公子本来是极力反对的,谁知道她妈竟然说挺好的,一家人好久没出去玩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来个全家旅行,于是一家三人就这样开着车出发了,一路从东北到了S市。
开学那天,沈公子他爸身穿貂裘,项带金链,眼带墨镜,俨然一副不怕热的样子,立马成为全校师生的焦点,别人都在那里指指点点,可沈公子他爸似乎还乐在其中,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到开班会时轮到家长发言,他竟然还这么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沈连的父亲,我家没什么好介绍的,就是比较有钱,以后只要大家来东北玩,无论哪个地方,我都会开着我的宝马X6来接你们,带你们游遍东北三省!还有,非常高兴沈连能和你们做同学,沈连的同学呢就是我的同学,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生理上的,我都无条件满足你们!”说完,眼神还瞟向了班上几个姿色上佳的美女身上。因为沈公子他爸带着墨镜,所以大家自然是看不到的,只是后来听苏小浅说,她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了沈公子他爸那透人心肺的眼神。
从此以后,大家在学校里就再也没看到过沈公子他爸的身影。
但奇怪的是,沈公子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他父亲的影响,无论哪个方面都没他爸的影子,唯独......
“咔嚓。”
三人在沈公子的出租房外敲了半天之后,沈公子终于慢悠悠的打开了门,满脸还是在睡梦中被强行喊醒的倦容:“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别进卧室。”说完转身往卧室走去,往卧室望去,依稀还能看到地上散落着几件蕾丝花边的玩意儿。
“唉,我说陆彦,你好像对那些东西很感性趣啊?”苏小浅看陆彦目不转睛的盯着卧室里露出的春光,调戏道。
陆彦立马收回眼神,看着苏小浅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没有!我是那种人吗?!本人可是柳下惠是也,区区身外之物能奈我何!阿弥陀佛~”说着还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来,一皱眉头沉思道:“不过苏小浅啊,我看你这辈子估计也用不上这门内之物了吧,你要知道,凡事皆有因果,有些东西你强求不得,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每个人的条件也都不一样,而且如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一样,曰为循环,你越小呢,就越没人愿意摸,越没人愿意摸呢,就越小,这是个死循环!”
一旁的陈潇听得有些糊涂,搞不清楚陆彦到底说了些什么:“陆彦,你说什么呢?”
陆彦挥挥手说道:“嗨,就网上抄来的小段子。”
反倒是苏小浅,顿时就脸红了,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哎!苏小浅你干嘛去啊?”陆彦问道。
“拿刀!”
“啊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知错了!知错了!”
..........
三人在客厅闲坐了十几分钟,卧室的门终于打开,出来了一个皮肤纯白无暇的白人姑娘,靓丽的她拎着着一款LV特别定制限量款包包,穿着一双十几公分的恨天高摆腰扭臀的就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男同志,还不忘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像陆彦这种没有经历过风雨又对未知充满渴望的小愣头青,自然是没有一丝抵抗力,差点把口水都流下来了,眼神呆滞的缓缓转过头和陈潇对视一眼,似乎在说:“原来沈公子现在好这口了,我喜欢~”
正当三人打算喊沈公子出来的时候,从卧室又走出了一个肤色黝黑的黑人姑娘,人家也不看他们,直径就往门口走去,只是胸前雄风威武,走一步就颤一下,看得苏小浅同志真心无地自容,赶紧从桌上翻出一本杂志来装作看书的样子,结果一看,“嗯?花花公子?!”脸一红,随即赶紧就把书扔的远远的。
陆彦则是惊叹的转头看向陈潇,满脸都是卧槽!厉害啊!的神色。
等两个姑娘都离开以后,沈公子松松散散的从卧室漫步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腰说道:“这么早来找我干嘛?你们怎么也不去上课?”
“今天运动会,我们没钱了,快点请吃饭!”还没等陈潇和陆彦开口,苏小浅就一下子回答完了沈公子接下来要问的话。
“外卖还是下馆子?”
“老地方!”苏小浅说道。
所谓的老地方其实就是沈公子家对面广场六楼的一家火锅店,算得上是学校附近最棒的火锅,一般陈潇几人要聚餐的话都会选择这里,虽然价格上比较贵一些,但是有沈公子在自然也就小意思了。
陈潇本来是不愿意吃火锅的,说是大清早的怎么能吃火锅呢,无奈有苏小浅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实在是讲不过蛮横无理的她,只得委曲求全。
这里的老板娘是个地道的重庆人,大家都叫她胡姐,几番了解下来是一个单身的母亲,年轻的时候从M市嫁到S市来,和丈夫一起在这个高楼耸立的城市扎下了跟,一起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火锅店,育有一个女儿,但怎奈丈夫英年早逝很早就去了另一边,自己一个人幸幸苦苦的把女儿拉扯大,慢慢的竟然还把火锅店的生意做的大了起来,在S市开了好几家分店,都是门庭若市,十分热闹。
这胡姐呢,嗓门比较浑厚,身强体壮,自称三十有几,但看起来吧.....但人却是特别好相处,一来二去大家也就熟悉了,每次来吃饭都会给大家打个折,送个菜啊之类的,但事实上大家都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的。
“哎呦,你们来啦?是不是还是老规矩呀?来来来,A包厢正好没人,你们快去坐着吧!”
这不,几人刚下电梯,坐在收银台上的胡姐就看见了,热情的不得了,笑得都看不见眼珠子了。
“咦,怎么就你们几个呀,小杨人呢?你们出来吃饭他怎么会不在呢,这可不大对劲儿啊,他不会生病了吧?”还没等大家伙回她话,老板娘就又嘀咕起来。
看着老板娘担心的神情,陆彦就乐了,赶紧说道:“胡姐,您就甭担心啦,杨柏他表姐结婚了,人家赶回去喝喜酒了!没生病!没生病!”
听陆彦这么一说,胡姐也就放下心了。
小杨,姓杨名柏字油面筋,号黑皮居士,谥号:毒弑。
体形肥硕,皮肤黝黑,发型油量,身体懒惰,脚气无敌,爱好游戏。属于你只要看见他在宿舍就一定是在玩游戏的人,从来只会让别人带外卖,自己从不给别人带,而且只吃外卖,连食堂都很少去,当然,火锅店除外。尽管大家已经劝说过他很多次,但是仍活在自己的游戏世界中,深深不能自拔。
“那你们就先进去吧,我去帮你们拿点酒来。”
陆彦感到胡姐有些失落,不禁打趣道:“胡姐,酒就不用啦,咱们就吃个饭,那杨柏没来,你会不会就不给咱们打折了呀?”
“你这调皮孩子,竟瞎说!赶紧进去,那边有桌客人我去招呼一下。”胡姐没想到陆彦这家伙还开起了自己的玩笑,着实有些害羞。
陆彦回过头,朝众人回眸一笑:“嘿嘿,你看胡姐害羞了,哈哈哈!”
众人也是无语。
吃过中饭,呃..下午饭,四人又跑去KTV胡吼乱叫个几个钟头,唱得嗓子都冒烟了才各自滚了回去。
陈潇和陆彦回到宿舍时天已经暗了,半个月亮早早的挂在了天上,月亮浅淡的皎白与夜空深邃的漆黑映衬得相得益彰,稀稀两两几个暗淡的星星无精打采的嵌在黑夜中,跟快没电了似的。陈潇正要进门却被阿姨喊住,说是有人捡到了陈潇的钱包给送了过来,看着失而复得的钱包陈潇不经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呀,保佑那位贵人出门永远也不要被车撞,然后又想起今早遇到的女孩,又是一阵猜测,会不会是她捡到的呢?
白日做梦!...呃...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