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既然人家不卖,那就算了。”听到是非卖品,兰母反倒松了口气。
“有这位大师的联系方式吗。”
作为顶级舔狗,江老板自然懂得送礼的终极奥义,态度坚决,无视兰母的推脱。
“……有是有。”
工作人员为难的苦笑,“不过就算您打电话过去,结果也是一样。”
“有劳。”
江老板直接拿出手机。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放弃劝说,正要将徐仑大师的名片递过去的时候,附近发生躁动。
“徐大师来了……”
只见一个形象并没有特别之处的中年老哥在几人的簇拥下走来,如果非得挑夺人眼球的地方,估摸也就那潦草的络腮胡子。
搞艺术的人,本就不修边幅,再加上又刚好处于四十多岁的油腻年纪,如果不是在天工展而是在大街上撞上,多半会绕开走。
“徐大师的雕刻工艺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这件九鲤图简直浑然天成,堪称鬼斧神工。”
“天工展今年终于又出现了一件殿堂级的作品。”
……
除了金主,天工展还有很多代理的商家,见到徐仑出现,一拥而上,赞美声此起彼伏,并且有人请求合影。
以貌取人在这种地方不会出现。
恃才傲物也是一样。
勇夺金奖的徐仑没有任何架子,平易近人,笑呵呵的回应,合影的请求也是尽量满足。
“感谢大家对九鲤图的喜爱,以及肯定。我个人也觉得,这件九鲤图是我从业以来,最完美的作品。佳作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甚至都没有办法确定,今后我还能不能制作出类似水平的作品。感谢天工展对九鲤图的认可。如果要选一件作品作为代表作的话,那么我徐仑的代表作,一定是这件九鲤图。”
“徐大师还这么年轻,怎么知道今后不会更上一层楼?”
徐仑笑着摇头。
“谢谢大家对我的期许,但是创作,讲究一个福临心至。”
徐仑抬起手,“这件九鲤图,无论原始材质、还是设计灵感,乃至制作时的状态,都可以说都达到了巅峰,我个人已经很难再超越了。”
“这家伙是不是在搞饥饿营销那一套?”
人群外围,武圣小声念叨。
“听说这件九鲤图是非卖品,徐大师,是真的吗?”
有人发问。
“当然是真的。从选择参展的那一刻,我就告知过组委会,无论获奖与否,九鲤图都不对外售卖。我送它来参展,只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被大家所看见。”
说到这里,这位雕刻大师粗犷的脸上洋溢出不加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也完全有资格骄傲与自豪。
能够在自己的领域里成为佼佼者,怎么不是巨大的成功与荣耀。
“所以这件作品你是想个人收藏吗?”
面对这个提问,徐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做解释,他选择露面,应该也是不想被继续“骚扰”而已。
“各位,现场还有很多精妙绝伦的作品。大家可以多看一看,一定能够碰到自己的心爱之物。”
亲自亮相做出了说明,这位貌似视钱财如粪土的大师便打算离开了。
江老板泰然自若,朝武圣使了个眼色。
武圣心领神会,立马往前挤。
“你去哪?”
兰母忙喊。
“妈,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武圣挤出人群,“嘿!”
艰难跋涉的大师徐仑回头,看见十多岁的武圣,没有任何轻视。
能来逛天工展的人,什么来头都可能,作为一名手艺人,肯定不会傻到去得罪。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