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喧闹的万事屋此刻有着难得的沉默。
不谙世事的神乐此刻叼着一根从沙发底下找到的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道:“假发,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哦……啊!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剿毁‘红樱’时候碰见的那个自称‘女权主义’的怪大叔?”
“明明已经看见了照片为什么还会对上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啊!”志村新八道,“这个明明就是那个鬼兵队的首领,和桂先生还有阿银是……”
神乐打断他:“原来就是那个暴露癖啊阿鲁。”
志村新八道:“为什么你要私自给别人定人设啊?而且你这样说好像和什么人的属性重合了啊喂?!”
“明明就是阿鲁。”神乐不紧不慢地舔了一口棒棒糖,“知道自己出场少,就靠着散开的浴衣博人眼球阿鲁,城府就是深啊阿鲁。”
“话说这种话怎么能从神乐你的口中说出啊。”志村新八道,“未成年的女孩子还是尽量不要说这种话。”
“台词是要自己争取的阿鲁,你们刚刚都不说话,我就把这段不知道是谁的台词念出来了阿鲁。”神乐道。
“什么嘛,我说神乐,在小说里还是尽量少出现这些出戏的话比较好吧。”志村新八叹了一口气。
桂小太郎看着坂田银时的脸上神色复杂,觉得还是要靠自己打破沉默。
“银时,你……”
“……喂,假发,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来江户?上次明明已经说了再见面就要砍死他,他是来送死的吗?”坂田银时挖挖鼻孔。
“不知道,听说已经在江户的城郊定居下来了,前两日给我传来了讯息。”桂小太郎道。
“讯息?他想干什么,难道是同学聚会吗?Gin san我可是很忙的,才不会搭理这个家伙呢。”坂田银时将手指交叉悠闲地抱于脑后。
“有人看见他身边有一个未曾见过的男人,而按他人的形容,让我觉得很像……很像松阳老师……”桂小太郎斟酌道。
“……假发啊,这样谎话不过是骗自己罢了……”坂田银时沉默良久道,“那个人,你明明心若明镜,知道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高杉这家伙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啊,是想要利用我们还是被人利用?”坂田银时道。
“银时,你当真不想去一探虚实么……不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心里总是会觉得不踏实呢。是吧,伊丽莎白斯?”桂小太郎看向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举起一个写着赞同的牌子。
“诶?伊丽莎白斯,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志村新八吓得跳开。
“刚刚一直被定春挡住了。”伊丽莎白举起另一块牌子解释道。
实际上,伊丽莎白是被定春踩在脚底,刚刚才挣脱出来。
“一点兴趣都没有……”坂田银时去拿电视遥控器,“喂喂,让开啊假发,电视剧重播要开始了。”
“那我便边行一步了。”桂小太郎转身。
“老师?”神乐问,“那个松阳老师是Gin 的老师么?”
“是呐,确切地说是我们的老师。”桂小太郎道。
“能教出Gin 这样的人……虽然没见过也不觉得是什么好老师耶……”神乐学着坂田银时挖着鼻孔。
“什么叫我这种人?”坂田银时道,“只要把卷发拉直就可以吸引到一大批人的Gin san我到底差在哪里啊!”
“队长,连我都忍不住要说一句,虽然教出了像银时这样的例外,但是松阳老师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你看看我就知道。”桂小太郎维护道。
“真是让乡下的妈妈伤心啊,假发你竟然和她是一丘之貉,完全看不见Gin san我的优点!还有,队长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的,好像还是第一季的事情吧?!”坂田银时道,“‘看看我就知道’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明明只是一个人丨妻控的重度妄想症患者有什么值得老师自豪的啊!”
“那个,Gin san 吐槽好像是我的工作耶。”志村新八道。
“你最近吐槽都不尽力了,Gin san我就勉强帮你说了。”坂田银时道。
“这样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假发你带我去见见那个松阳老师吧。”神乐道。
“诶?是无视了我的话吗?应该是完全无视了我的话吧!”坂田银时愤愤不平。
于是,神乐和桂小太郎迈出了万事屋的门,跨门出去的时候神乐的身型顿了顿,坂田银时以为她“回心转意”。
然而她转头开口道:“肚子都不能被喂饱啊阿鲁,Gin 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才对。”
一天后。
志村新八拉开了万事屋的门走了进来。
“诶?神乐现在还没有回来吗?!”志村新八语气中带着震惊,声音不知觉地大了起来。
“你吵什么吵,别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坂田银时正专心地剪着脚指甲,“啊啊,害得我指甲剪深了……你要怎么赔我?”
“可是万一神乐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志村新八关心道。
“放心啦,她会有什么问题啊?再说假发也在怎么可能出事……只有可能她破坏别人没有可能有什么可以破坏她啊……”坂田银时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