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你难道不会躲吗?!这么久不见松阳你的武士道是和吃完泡面的泡面盒一起丢掉了还是上厕所的时候大意地冲进了马桶里了呢?!”坂田银时先发制人,“你可得庆幸你有我这样优秀的徒弟,所以你现在才有机会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给我吃惊啊混蛋!”
“我说小银……”
“我知道我知道……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好歹我们也是师徒过一场啊!”
“不,我的意思是……”
“报酬?算啦算啦,最多帮我买这周的《Jump》好了……”
“不不不,我是说……”松阳老师斟酌了一下,“小银你的头顶上此刻还稳稳地插着一支苦无呢。”
“啊,啊咧?”坂田银时转头看向松阳老师。
“啊哈哈,这是伪装啦伪装。”坂田银时摆摆手把头顶的苦无拔了出来,“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总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啦,我把自己准备好的苦无插在头上完全就是遮掩我没有受伤的事实让对方放松警惕啊……”
“啊,是么……”松阳老师摸摸下巴,“那么现在从头顶留下来的血也是完美的伪装吧……”
坂田银时满脸血迹对着松阳老师摆出轻松的笑容,“啊哈哈,那是当然啦,伪装当然是要逼真的啊!”
“唔,所以说……”松阳老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坂田银时,“所以说小银你后背的这支……啊,还有鞋子上的……不,大腿上还有一二……五支都是伪装的么。”
“当、当然啊。”坂田银时顺着松阳老师的目光依次将身上的苦无拔光,身上蓝白相间的衣服已经全部染成血红色了。
“所以说被困在这个叫做‘社会’的牢笼里面的我们想要生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说罢坂田银时只觉得有点晕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小,小银……”松阳老师面带忧虑之色想要蹲下来查看坂田银时的情况。
唰——
一支苦无从他的指缝间穿过。
蒙面之人眼神漠然,手上举着数支苦无。
“松阳是么?无论你是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蒙面之人飞身欺近。
松阳老师不得不连连退却。
刹那间,肩膀传来的剧痛让蒙面之人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一把木刀抵着肩膀竟然让其无法再前进一步,而这把经历过风雨的木刀蒙面之人再熟悉不过,洞爷湖。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吵死了……”举刀的人缓缓地站起来一双轻佻的眼睛看着对方,“发情期吗你这个混蛋。”
蒙面之人眼神闪过一些不确定但终究借力一偏脚轻轻点地后一跃而起,
铺天盖地的苦无再次袭向对面的两人。
虽然多但是却杂乱无章,坂田银时携着松阳老师轻易躲开了。
但是……
苦无只是掩饰,绷带在周围缠绕起来遮挡着视线。
坂田银时将松阳老师推到远处,他借洞爷湖点地之力翻身跃出陷阱。
松阳老师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但是此刻坂田银时亦无暇多管,只是集中对付来人。
白色的绷带被斩得七零八落瞬间失去了威胁力。
在蒙面之人失神的刹那洞爷湖已经挥向了他的颈部,他就着木刀的方向瞬时低头,矮身滚到一旁。
还未有一刻喘息的机会,木刀从天而降,蒙面之人只好徒手接档,双腿深深陷进了泥土里已伴随着持续的颤抖。
木刀的主人转力将刀刃已经直直地劈下来,蒙面之人深知无法躲避竟直愣愣地等待着死亡的宿命。
呼——
一阵疾风隔着面罩也狠狠地刺痛着蒙面之人的面颊,眼睛不适地半眯了起来,回过神时木刀已经插在眼前的土地里。
“为什么……”木刀的主人缓缓地发问。
唐突的发问让蒙面之人身形一僵,蒙面物已然被砍得七零八落簌簌地落在地上,浅紫色的头发倾墨般泻在肩膀上,红色的镜框遮挡着眼角的泪痣以及欣喜而又失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