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白烟从那小小的口中吹出,一圈圈缠绕在竹签上。
杜倾画紧盯着,默不溜的咽了口涎水。
段钰韫指着棉花糖说道:“想吃?”
杜倾画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吃,她又不是小孩了,嗓子却不争气地咽下一口口水。
段钰韫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还说不想吃。”转身对着卖主说道:“来一个。”他从荷包里拿出几块碎银子,“不用找了。”
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拉着杜倾画继续向前走。
杜倾画吃的脸上一塌糊涂,抬眼又看见了画糖,惊喜的叫道:“糖人!”
段钰韫无奈只得将手中的碎银再度递过去,老人笑呵呵的看着杜倾画:“要什么样子的啊?”
杜倾画想起房间里的那只吃货兔说道:“兔子,胖一点的。”
于是杜倾画又心满意足的左右手开工,一口棉花糖,一口糖人的,吃的不亦乐乎。
“呀!梨膏糖 !”
看着身边的人再度跑到摊贩前,段钰韫摇了摇头:“你可真是掉进糖堆里了。”
说完,走过去问道:“老板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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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会持续了两个时辰,等他们从头逛到尾再逛回来,花灯会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段钰韫抓住她的手,“回去吧。”
杜倾画眼里的愉悦渐渐淡去,“嗯。”
车夫躺在马上呼呼大睡,脸上还盖着帽子,听见段钰韫的咳嗽声醒来,急忙翻下马。
“回宫吧。”段钰韫淡淡的说道,拉着杜倾画上了马车。
轱辘转动起来,摩擦着地,杜倾画疲倦的闭上眼睛倚在边上,逛了一晚上的确有些累了,还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让她有点身心疲惫。
良久,传出她浅浅的呼吸声,段钰韫闭目养神的眼睛睁开,将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马车渐渐驶进宫里,杜倾画只是顺势翻了个身,并没有要醒的意思。
段钰韫将她整个抱起来,大步走进寝宫。
房间外面庄徳焦急的等待,看见段钰韫走进来如获释重,连忙迎了上去。
段钰韫悄悄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将杜倾画放在床上。
庄徳即将出口的话又被堵了回去,憋的直跺脚。
段钰韫为她掖了掖被子,才转身走出房间,庄徳屁颠屁颠的跟上。
“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段钰韫从回宫就发觉庄徳的脸色不对。
“皇上,兵符不见了。”庄徳降低声调,在段钰韫耳边低语。
段钰韫的眼睑瞬间低下来,“何时?”
庄徳道:“今日午时。”
“为何不同朕说?”段钰韫眉头紧皱。
“皇上,那时你在......” 庄徳一脸犹豫。
段钰韫想起来午时在御花园,便叹了口气:“上午有谁进过御书房?”
庄徳仔细回想了一下,道:“锦衣卫今日巡逻的时候只看见了柏妃蹑手蹑脚进了御书房,那模样好像......”庄徳看见段钰韫黑下来的脸,噤了声。
“今日的事不许再提。”段钰韫警告。
“那皇上,究竟是不是柏妃娘娘?”庄徳壮着胆子问道。
“不会。”段钰韫转身背过手,重复道:“她不会。”
梦乡里睡得正香的杜倾画咂咂嘴,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