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夏 W市
傍晚的十梓巷,空旷静寂,偶有犬吠突兀零碎的响起。女孩的身影从热闹的街中心,蓦然闯入这个小巷。像一只惶惑不已的小鹿,扑闪着惊恐懵懂的黝黑眼睛,走进阴森恐怖的热带森林。
月色下朦胧的光线,依稀照出女孩纤细窈窕的轮廓,身材纤浓合度。因为奔跑,绿色的棉布裙裾翻飞如蝶。胸前的凹凸摇动着晃人的波晕,衣服勾勒出漂亮的半圆弧线,张扬着青春逼人的气息。
女孩赤着脚提着黑色的高跟凉鞋,喘着粗气,神色慌张,面色大骇。街头拐进两个彪形大汉。如风般的黑色身影,像是夜晚的猎鹰,鹰隼的眼眸阴鸷凶狠。如影随形,骂骂咧咧。
“臭婊、子,还敢跑!”
“死丫头站住!”
粗鲁野蛮的声音混合着犬吠,打破夜晚的寂静。屋顶上栖息的鸟儿,惊慌着一掠而起,扑腾着翅膀飞向高空。
夜色如水,黑褐色的夜幕,游走的柠檬褚黄色的云簇拥着一轮新月如钩,泼洒的浅淡银辉在女孩的头顶跳跃。
女孩低着头,面色苍白,瞳孔因为惊恐而收缩,大口的喘着粗气。脚步却不敢停顿。死命朝前冲去,汗水湿透了后背,像是某种软体动物攀附在身后,软腻湿滑,带着残余的恶心黏物。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到秀致的锁骨,沿着性感的肋骨流到隐秘的沟壑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旧式的雕花大门,挂着一把老旧的锁,锁链已经锈迹斑斑。别墅看上去陈旧腐朽,破败不堪,诉说着年老的岁月,历经的沧桑。满院蔷薇花的清香在月色下流淌。
女孩左右看去,顺着直觉拔腿向右继续狂奔,脚下的沙砾咯的脚心生疼,石缝间蔓生的野草划破了脚踝,渗出一丝血珠。追赶的脚步声近了,像是在脚底引爆的惊雷,炸裂在女孩的身边。女孩惊惶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腔,额上的汗水更是涔涔而下,如泉涌出。
女孩无奈,只好大喊救命。声音在这个午夜,显得凄凉无助。然而这里地理偏僻,又是深更半夜。她的声音又很快被淹没。继而是女孩吃痛的一声,“啊!”
好痛,撕裂般的疼痛从脑后传到四肢百骸。
其中的一位黑发男人扯住了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拉扯她的黑色双肩包。包带肋的她肩胛骨酸痛难忍,身子惯性向后倒去,脚步踉跄。黑毛却突然将拳头捣在她的后腰肾腧穴穴位置,连带着粗鲁的啐了一口,咒骂。
“死丫头,让你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一定不能便宜了她。”一边的黄毛附和。
后腰传来一阵疼痛。女孩惯性向前扑去,吓得闭上了双眼,预料中的嘴啃泥,面瘫,摔成等离子液晶,没有来临,却是一个温热的怀抱。健壮的结实的胸膛,湿滑的皮肤,柔软的触感。女孩的嘴,似乎贴在男人的一处突出——
“啊!”
又是女孩惊天动地的一声喊,女孩睁开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男人白皙裸、露的胸膛,水滴沿着性感优雅的锁骨,向下面滑去,散发着惑人的的光泽,男人,他——
没有穿上衣。裸着胸膛。那傲人的胸肌.....
她别开眼,心跳不已,脸红气踹,呼吸困难。她的嘴刚刚亲吻的是——
她的初吻竟然献给了男人的.....
“让我先教训教训你这小子,再来收拾这女的!”黑毛的一张脸猥琐的像是流着涎水的狼。
女孩抬起头,头顶撞到男人坚实的下巴,男人一把把她拉在身后,迎向黑毛。
“嘭”的一声。黑毛后退几步,惊愕的看着自己红肿的右手。男人的拳头飒飒生风,凌厉狠辣。
他转身向女孩瞥了一眼,锐利的眼神像是划过午夜的芒刺,杂糅着镇定人心的抚慰。“放心,你不会有事!”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有着坚定人心的力量。
男人深刻地五官蓦地撞入到她的眼帘——
黑色的头发依旧湿漉漉的,向下滴着水滴,沿着鬓角向下蔓延,月色下折射着晶莹的光。如斧削般的五官精致深刻,白皙的肌肤上嵌着的一双黑色的幽瞳,晦暗难懂。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深黑,像是看不到底的黑洞。
另一个黄头发的飙行大汉,发出嗤的一声笑,摩拳擦掌道:“小屁孩,毛还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