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抬了抬下巴,示意佣人把东西拿出来。
只见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白色锦盒,大概有些年头,边缘泛着黄。
打开来却是一对崭新的珍珠耳钉。
“你又不戴这种款式的耳钉,而且看起来这盒子很多年头了。奶奶,吴妈绝不可能偷这个,我拿人格保证。”
江晚萧语气认真,拿起锦盒放在手里左右摆弄。
“这可是几年前的拍品,她一个佣人哪来的钱!”江楠楠愤愤道。
“那你说这是谁的东西?”
“不管是谁的,只要在江家,就是江家的财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不休。
江老太太眉心的皱纹更深了,重重将拐杖敲在地上,抬眸示意。
江晚萧抿唇,走到吴妈面前。
“吴妈,有我在她不敢污蔑您,您说到底怎么回事。”
江楠楠轻蔑地笑出声。
照顾江楠楠饮食起居的阿姨上前两步,“我亲眼看见她从江总房间鬼鬼祟祟地出来,然后把东西放进包里。”
“吴妈,你说。”江晚萧语气强硬。
吴妈抹抹眼睛,看了眼江老太太和江楠楠,转而看向江晚萧时眼中带着慈爱的神情。
沉默半晌,似是下定决定。
“是,前段时间我收拾储物室,没想到在柜子后面缝隙里找到了夫人当年提前给您准备但未能送出的生日礼物。”
“本来想拿给您,可江总不让,还把礼物扣下。迫不得已我才从他房间里偷拿出来。”
长睫下的眸子颤动,江晚萧握住锦盒的手指泛白。
一时间说不出话。
指尖轻轻拂过温润如玉的珍珠,鼻头酸涩。
江楠楠冷笑着一把抢走盒子,睨着眼眶微红的江晚萧,“随便找个破借口,就想洗脱偷东西的罪名?”
吴妈神情淡然:“当年夫人亲口说过,在盒子最里面写了字。”
江晚萧板着脸夺回锦盒,小心翼翼拿出耳钉,里面是手写的字迹:【萧萧,生日快乐,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江楠楠扯过她的手腕看着盒子里面的字,脸色煞白。
胸口剧烈起伏。
尖声道:“那又怎么了,她是江家人,你偷我江家的东西是事实!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说完便拿着手机按下拨号键。
江晚萧上前阻拦,她比江楠楠力气稍大些,当即抢走手机扔出几米远。
屏幕碎裂,手机彻底死机。
“我的东西我说了算,要说偷,江宏义才是偷!”
“江晚萧!”江老太太苍老的声音仿佛用尽了力气。
“楠楠说得不错,你真是长本事了,嫁到陆家不为处处江家着想,反而帮着外人,现在更是敢直呼你大伯的名字,还这么说他!反了天了!”
她说着连声咳嗽不止,江楠楠忙装模作样地蹲下来拍她的后背顺气。
江晚萧担忧地上前查看,却被江楠楠恶狠狠推开。
“少假惺惺,看给奶奶气的!”
江老太太颤抖的手指指着她,“把她给我带到祠堂好好反省,剩下交给楠楠,我回老宅了。”
“奶奶。”
江晚萧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保镖抓着胳膊拉到祠堂,临走前对着吴妈做口型,让她给陆景焕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