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吃梅子,好酸,一点也不甜,我骗寒哥哥吃了一颗,他牙都酸倒了。】
【今日与寒哥哥一起去放了风筝,寒哥哥害我摔了一跤,好痛,我一滴泪都未掉,可寒哥哥却哭了,寒哥哥真没出息。】
【今日寒哥哥掏了鸟蛋却不肯给我,气得我踩了他一脚,寒哥哥叫得比猪还惨,太好笑了。】
这样的小事,实在是无聊的紧。
可这小扎,却是林秋寒最为宝贝的东西。
他将小扎随身带着,日夜都未曾离身,时常翻看,上面的字迹,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林秋寒又拿出那张林漠烟写过字的纸,放在桌上。
不用对比,林秋寒都能分辨出,纸上的字迹和小札上的字全然不同。
若说一个人这些年字迹会有变化,可写字的习惯却是不会变的。
笔锋,转折,下收……这些细节处全都不同。
林秋寒双手紧了又紧,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少爷,奴婢芙蓉,奉我家夫人的命过来给您送汤。”
林秋寒神情一顿,他将小扎和纸收了起来,不动声色道:“进来。”
芙蓉端着热汤进来了。
“林少爷,”芙蓉低着眉眼道:“夫人说天气转凉,特意吩咐奴婢炖了羊肉附子汤给您,这汤喝了驱寒。”
林秋寒:“放下吧。”
芙蓉将汤放下,却并未退下,而是抬起眼眸,小心翼翼道:“林少爷,这汤是夫人的一片心意,夫人特意叮嘱,让奴婢看着林少爷喝下,莫要浪费了。”
林秋寒打量了一眼芙蓉,他端起汤,一饮而尽。
芙蓉上前几步,慢吞吞的收拾汤碗,她的手有意无意在林秋寒面前伸过,袖间隐约有股香味。
那香味勾得林秋寒身形一晃。
芙蓉眼疾手快的将林秋寒扶住,她慢慢靠近他,轻声在他耳边道:“林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奴婢可以帮你……”
见林秋寒眼神涣散,芙蓉知道下在汤里的药物起了作用。
她手指向林秋寒的衣领探去。
越探越深。
突然,芙蓉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芙蓉身子一僵,她瞪眼看见不知何时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背上汗毛竖起。
芙蓉大气也不敢喘,她对上了林秋寒的眼。
林秋寒原本无神的眼,此时宛如冬日寒冰,他道:“知道本少爷从小在多少明枪暗箭里活下来的吗?你敢算计本少爷?”
芙蓉连忙求饶,“林少爷,奴婢也是逼不得已,求林少爷您饶命。”
“说,有没有人指使你?”
“是夫人,她说……说让奴婢勾引您,若是奴婢不听她的,就要被撵出侯府了。”
芙蓉哭道:“林少爷,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敢得罪夫人……”
话音未落,林秋寒眼中闪过冷冽,手起刀落。
芙蓉瞪大眼,身子直直倒地,白嫩的脖颈血流如注。
也正在此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漠烟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