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又问我:“虽然你没钱,可是你长得帅,你会劈腿吗?”
我赶紧摇头。
“你不会劈腿的是吗?”
我赶紧点头。
“什么?你会劈腿?”
我赶紧摇头。
在这摇头点头中,我看着眼前的她渐渐模糊,然后,头又开始痛了。
其实第365天是个分手的好机会。
那天刁萌萌让我案件重演,而且必须穿上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
可惜老天不配合,我们认识的时候是个大晴天,而一周年的那天,却下着大暴雨。
我在电话里和她说了好几遍,雨这么大,就别出来了,就算要出来,我来就行了,别拖上兔牙和二狗子了,好吧,就算我们仨都出来了,可游戏机房搬走了,没地儿给你重温旧梦去。
可没辙,在她的一哭二闹就差上吊下,哥几个撑着伞穿着套鞋就出门了,到了那地儿,左等等右等等,她还不来,最后我一溜电话,她来一句,说一年前的那件衣服找不到了,还在找呢。
当时我就直接在电话里怒了:“别找了你,分手吧!”
我气冲冲地挂了电话,兔牙点了支烟给我。
“别气了,女人么。”
这话,说得跟他见识过多少女人一样,其实我们三个到现在还是处男。
二狗子也凑过来说:“要么咱再去玩两把?”
于是,我们就去新搬的游戏机房玩去了。
可当我试图用一个游戏币撑一下午正聚精会神时,刁萌萌来了。
她穿着日式水手服,还化了妆。
好吧,水手服,我原谅你了。
刁萌萌说家里人管她管得很严,和我在一起,是她从小到大做得最离经叛道的事情了,当我还在思考离经叛道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扯着我的耳朵,把我的脸对着她的脸说:
“你知道吗,对你我是认真的。”
我正想着,要说什么样的话,才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告白时,她却放开了我的耳朵,在一边小声说:
“算了,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喜欢我。”
一时间,我有种被人看穿的慌张,更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于是,我扶着她的肩膀,亲了过去。
可她反手啪了我一下耳光。
“不是和你说过,不准伸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