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左手抓住她两只不断挥舞的小手,高高举在她的头顶,双腿并着身子制住她扭动的腰肢和狂躁不安的玉腿,任空出来的右手肆意发挥。
娇嫩的肌肤哪经得住这样的蹂躏,片刻就出现片片红印,甚至因为粗暴的动作,饰物的划过留下了细小的血痕。
此时的夏红樱却全然不顾,只自顾自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想要她,除此以外,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灭了心中的那一团火。
她每次都是若即若离,就像那随时会离线而去的纸鸢,宁愿风停了一头栽到地上,也不愿意接受线绳的束缚。
只有在这个和她亲密结合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安心,觉得她是属于自己的,她就在他身边,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当完全得到她的那一刻,他的情绪慢慢平缓了下来,怒火逐渐被理智取代,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狂风骤雨渐渐变成了和风细雨。
雪晴却懒得再去理他,更不屑于给他半点回应。他刚才近乎疯狂的样子,将她原先积累的好感全部都冲垮了,将两人原本在某些事情上形成的默契通通吹散。
尽管如此,夏红樱还是很深情地,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任务。一切都烟消云散后,雪晴直接转过头,翻了个身子睡觉,连一个白眼都吝啬于给他。
夏红樱无奈地看着她,这次是真把她得罪狠了,他悄悄退到了外间,先让她睡饱了消消气再说吧。
洗漱干净后,他着人重新去买了白玉翡翠双酿团和那一套十二生肖的瓷娃娃,随后在外间晃荡了起来。
看到她作了一半的画,这不是昨日他带她去看夕阳的地方吗?虽然还未上色,但是那勾勒出来的一草一木,生动形象,一眼就能认出来。
更让他喜悦的是,在山顶的一处,有着两个人影,虽然画得很小,很淡,但是他能看得出来,她画的是她和他,应该是下意识画上去的。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她了?她的心里有自己?夏红樱更加懊恼了,自己这是干了件什么蠢事啊,要是理智一些,说不定,说不定……唉!
夏红樱提起笔,仔仔细细地将她的画补充完整,又上好了颜色。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夏红樱再次着人备了沐浴的汤水,后走到里间,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来到沐浴的隔间,将她慢慢放进浴桶,抽去被子,用布巾细细擦拭着她身子每一处。看到那些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夏红樱不由得一阵心痛:“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雪晴看到他此时的样子,气已经消了不少,嘴上却是不饶人道:“说什么对不起,我人在屋檐下,还能不低头吗?”
夏红樱不再说话,继续细细帮她洗着,再用软布将她细细擦干,帮她穿上早就备着的衣裳。然后牵着她的手,到了外间。
桌上已经放了好几个她喜爱的菜,还有那白玉翡翠双酿团。她自手头拮据后,就不喜欢铺张浪费,桌上的菜也是够吃就好。
夏红樱夹了一个白玉翡翠双酿团放在她的碟中:“你最喜欢的双酿团,来尝尝看,还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了。”
雪晴不解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吃这个了?”
夏红樱愣了一下:“你不喜欢?”
“我……还行吧,不过冰焰很喜欢,誉恒也喜欢。”
“那你刚才为何还特意差人去买?”
“我是想着你这几日忙,我去看看誉恒,顺便给他送点东西,就叫人去买了。”
“原来是这样。”夏红樱登时松了口气。
雪晴以为他会不同意,忙道:“昨晚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不离开,我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的。”
原来,真的是误会她了啊!这一回,夏红樱是真的转晴了,笑道:“先吃饭,待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雪晴白了他一眼:“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那明日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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