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望着面前这个,一脸单纯的笑的如花似玉的少年。眉头微蹙。唇角漾着无奈。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这个大男孩,这是个要霸占她床的人,两人大眼对大眼。
在大脑内迅速的思考,该怎样说更好,半晌漾出一个不算明媚的笑:“我给你两个选择,是我睡床,你说沙发,还是你睡沙发,我睡床”清浅确实给了他两个选择。
容与微微张开唇角,好看的温暖眉眼思考着这两句话的不同之处,在疑问的眼神之后是了然。当然,这两句话的顺序不同,当然,意义是相同的。他不动声色一笑,嘴角弯起:“我是个病人”心里却腹诽,就算要欺负,也要捡个看上去很傻,实际上也很傻的人啊。不能找我这种看上去很帅,实际上很聪明的人好不好,我是失忆,又不是傻。
清浅见容与温润一笑,瞬间失了魂,他那倾城一笑,又有些萌的表情,分明在昭示着她让他睡沙发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一件事,她就是在摧残祖国的花朵,她就是辣手摧花,对她使美男计。妄想!
于是,抄起手来,负手而立,望了望窗户,一动不动比拼着内力。天一点一点灰暗下去。灰蒙蒙的,一如她阴郁的心情。面前那人还仍然淡定。她骤然觉着自己好白痴。干这小孩行径。猛然醒悟的她随手挑好明天的上课要用的书。装进一个淡绿色书包里。自然而然的甩到肩膀上。
容与心满意足:“我送你回去吧”
清浅眯着亮晶晶的眼。轻声问:“难不成你还想睡宿舍”。
容与心一沉,
清浅无奈摊手:“我是不介意,可女生宿舍,不让男生近,”
容与顿时安心。清浅退后两步。打量起来,
容与立在那儿。
清浅眉头一点一点蹙起,这。女生要是这体格。还要男生做什么!再往上看。这眉眼做些修饰还能成事。想着想着不自觉笑了。而后一本正经:“要不,要不你男扮女装怎样”。
容与见她突然笑起来,觉得他实在有必要告诉她一个事实:“元清浅,我是失忆了,不是傻”。
清浅明白的道:“奥”。
容与无辜道:“我饿了”。
清浅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突然晕出一个笑:“我也饿了,”拉住容与:“走,姐带你吃肉去”。
容与盯着清浅点了一样又一样的肉,再看她的身板,着急道:“你这样吃,还只吃肉,是怎么办到的”。
清浅吃了一半的羊肉串,愣着、含着。毅然决然,点了一大堆青菜。自己拿几串。毫不犹豫地将那一大堆全堆在容与面前,淡然道:“喏。给你”。
不自禁的向烤好的肉伸起魔爪。
这一顿饭就在容与啃青菜。清浅大快朵颐中结束。
容与咽咽口水。拍拍一肚子青菜,食不知味的感觉。原来这丫头这么记仇。
清浅打一大包。一看就觉得好沉。容与眼神时不时转到那一大包烧烤上。
临近宿舍清浅将那一大包东西递给容与。容与迅速接过。
望向清浅问道:“这是”
清浅脸部红心还跳。只眼神有些不自然:“我养了一只宠物,不能饿着,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我是无肉不欢我的宠物自然也是随我。不会像你这样没出息”说完自己先恼了。
容与还想再问他怎么没见到什么宠物。
清浅急道:“你真是不痛快”。就往宿舍走。才转过身复又回头:“你认得回去的路么”
容与觉着他其实实在要算得上是一个很痛快的人。听到她问可认得回去的路。他笑了。严肃诚恳地点点头:“记得”
清浅:“奥”转身进了宿舍楼。
宿舍里。原来阮丝柔、柳叶、云霜、元清浅。
后来宿舍人走的走。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陈曦住在了这里。
宿舍里只有三个人住。丝柔填志愿时不小心把C大填成了Z大,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高中时代常闹分手的两人在半年的两地分居后,非但没能因小三插足,近水楼台先得月而频繁的闹分手。思念反倒如决堤的洪水猛兽泛滥成灾。只能来回跑,不知道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怎的,神奇般的做出一个决定,一同考研,一同体会没人管的大学校园生活。当丝柔告诉室友们她要搬出去时,每一个人理她,
当她说了她的宏伟志愿时,
柳依依一句话没说,但明显不看好,
陈曦听人说这件事的时候淡淡道:“她脑袋是被驴踢了,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考研,”
云霜的男友是Z大电子系同届同学,云霜刚失恋时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两人邂逅在图书馆,不知道怎的对上了眼,爱的死去活来。
柳叶愤愤道:“秀恩爱死得快”
丝柔又道:“反正每个星期他都会来住酒店也不太合适,这样他每次来的时候也可以省下酒店的钱”反正最终丝柔打包后搬出了宿舍在学校外面一个公寓与几个同学合租。
柳叶在几个月后不声不响的搬出去了,
清浅在柳依依走后不久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