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知看着两个不好意思的小孩,抿嘴笑了笑。给两个人擦好药后,左京知很清楚,又会有很长时间的疼痛期。
“过会你们的屁股会很疼,用不用我陪你们?”左京知故意问到。
“用”
“不用”
两个人意见相左,然后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说话。
左京知看到这种状况,吩咐道“我先下去把戒尺放回车上,正好你们利用这段时间适应一下。我很快就回来,有不舒服呼叫医生。知道吗?”
“嗯,知道了。”两个人同时应声。
左京知将戒尺装回盒子,关门出去。
疼痛,本来就灼烧着两个人的身后。
药效发作,身后的疼痛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无法形容,似乎只有慢慢体会这每一分的疼痛,才能从中得到救赎。
“嗯…嗯……嗯”呻吟声想要控制,却控制不住得从口中发出。
“小…米”李峄双手抓住枕头,勉强发出两个音。
“怎…么…了?”米聪宇扭头看向李峄,口中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确定…京…哥哥…”李峄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像一个单音节动物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干脆改成了用口型。
“你确定京哥哥给咱们擦的是治伤的药,而不是整治咱们的药?”李峄费力地说出这段无声的话。
“应该是治伤的好药,我听二哥跟我说过。”米聪宇也如法炮制,只做口型不出声。
“那怎么这么疼?”李峄伸手抹一把额头的冷汗,十分费解。
“我二哥说,这种药是治伤的神药。只是有一个缺点,会将伤者本身的疼痛无限放大。”米聪宇解释道。
“要持续多长时间?”李峄无力地趴在病床上,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具体时间不知道”米聪宇费力地抬起头,左右晃了晃。
“你不要做任何动作,就像我这样,趴在床上就好了。”李峄用眼睛示意,他自己的身体有多放松。
“我想应该不会持续一宿吧?”米聪宇想着那天早上碰到左京知时,不像是被疼痛折磨一夜的样子。
“不知道”李峄试着扭动自己的脑袋。幸好,脑袋还能四处动,还有力气。
看着李峄扭动脑袋,米聪宇又说道“我二哥说,这个疼,也是惩罚的一部分,所以才这么难熬。我想,哥这次肯定是真生气了。”
“小米,你说是不是京哥哥经常这样打你,打完还用这种药?”李峄看着米聪宇有些伤感的脸问到。
“没有”米聪宇摇摇头。的确,左京知打他虽然有几次下手挺黑,但是都会在打后好好安抚。从没有这样,用了折磨人的药,还躲出去不见人。
“可能咱们这次做的太过分吧,所以哥才这么惩罚咱们。”米聪宇总结到。
“有可能”李峄费力地动了动身子,仿佛疼痛有点减轻了。
米聪宇见到李峄扭动身子,也无声叹息着扭了扭身子。居然有力气了,只是这种疼痛,还是笼罩着整个人。闭上眼睛,米聪宇开始继续感受这无尽的痛苦。
左京知在门外站着,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轻轻打开门,看着两个人面对面趴着,仿佛都在睡觉。又过了一会,两个人动了动头,又动了动身子,然后都扭头不再面对对方。
看看时间,疼痛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左京知就又退出了房间。
李峄实在想骂人,这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扭过头看着米聪宇的后脑勺,张口说道“睡了吗?”
“没有”米聪宇有些意外地扭头看着李峄,道“咱们又能正常说话了?”
“当了这半天的哑巴,终于好了。”李峄点点头,兴奋地说道“刚才我想到一件事,觉得很值得咱俩庆祝一下。”
“什么事?”米聪宇疑惑地看着李峄。
“等到咱们上了高中,京哥哥就不用教咱们了。”李峄得意地笑了两声,说道“到时候,就不用总挨打了。你说,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啊”米聪宇也高兴起来,笑道“还真是值得庆祝一下。”
说着,两个人“嘿嘿”地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抹笑,掺杂着身后的疼,挂在脸上,竟是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