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轩把左京知放回到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个只有12岁的弟弟。个头比一般的孩子要矮一些,体型偏瘦,有些营养不良。
昏睡中的左京知,呓语不断。
左子轩先给父亲打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然后躺到床上,搂紧左京知。
左京知似乎感受到旁边的温暖,向左子轩的怀里凑了凑,嘀咕一句“妈妈”,便沉沉睡去。
左牧松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左子轩搂着左京知,两兄弟都已经睡着了。
左牧松没有吵醒两个人,找到医生问了问情况。医生提示多休息,注意补充营养。精神上的刺激,要多加注意,如果有什么异常,可以找心理医生做一下治疗。
左牧松听到这样的回答,也就放下心来,又回病房去看两个人。
正好左子轩醒过来,看到左牧松,便想坐起来。
左牧松赶紧伸手示意左子轩不要动,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回父亲,子知醒过来情绪很激动。不敢在高处呆着,连床上都不敢呆。后来儿子把他母亲过世的消息告诉了他,然后他就哭晕过去了。”左子轩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左牧松点点头,吩咐道“既然他跟着你,还能安稳地睡一觉。你就再辛苦几天,在这陪着他吧。明天若是醒了,给我打电话,我来瞧瞧他。”
“是,父亲。”左子轩点点头,说道“父亲,您也辛苦一天了。请您快些回去休息吧,儿子会照顾好小弟的。”
“好,你也注意身体。”左牧松嘱咐一声,便回了家。
第二日,左京知醒过来,发现自己窝在左子轩的怀里,又扭头往旁边看去。突然发觉他并没有在地上,不禁又开始大叫。
左子轩被巨大地推力推到了地上,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便见到左京知又已经蜷缩到了角落里,惊恐地看着病床。
左子轩皱着眉头,走过去轻声说道“子知,子知,你镇定点,我是哥哥啊。”
“哥哥?”左京知疑惑地看了左子轩一眼,嘴里念叨着“我没有爸爸,现在也没有妈妈了。没有妈妈了……”
“子知,你还有哥哥,还有妹妹,还有爸爸。”左子轩安慰道。
“不,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还被人推下去,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杀我。”左京知很严肃地瞪着左子轩的脸,重复道“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杀我。”
“你给我回病床上去,我打电话请父亲过来。”左子轩先轻声安慰几句,而后又吩咐道。
“我不去,我上去了就会有人推我下去,会摔死我的。”左京知嘀咕着“会被摔死的,会被摔死的。”
“你?”左子轩看着左京知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给父亲打电话,汇报左京知醒过来的消息。
打完电话,左子轩又开始安慰左京知。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左京知还是不肯回病床。
左子轩一直是作为左氏企业的继承人来培养的,又怎么会受得了左京知这么任性妄为。
“你上去不上去?”左子轩耐着性子,问到。
“不要,危险,会死人的。”左京知丝毫不为所动。
“不去,好。”左子轩的耐性,终于被磨没了。
左子轩伸手将左京知抱到怀里,用力地甩到病床上。左京知脸朝下,背朝上的摔倒在床上。
左子轩不容他乱动,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用左胳膊将左京知别在床上动弹不得。右手高高扬起,而后又在左京知的屁股上,不停落下。
“啪啪啪啪啪”手掌与屁股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左京知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从左子轩的身下逃脱。
可惜,一个12岁的小孩子又怎么会斗得过成了年的左子轩。
左京知几经反抗,都没能逃的过左子轩的禁锢。左子轩的巴掌,一直未停。
“你在干什么?”门口的左牧松高声质问。
“父亲”左子轩看到父亲,不禁有一刻的愣神。
左京知借此机会,逃到了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两个人。
左子轩反应过来,跪到左牧松跟前,出声认错“对不起,父亲。儿子在教训子知,他太不听话了。”
“怎么回事?”左牧松看着左京知害怕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火大。
“子知一直不肯在床上躺着,非要在地上。”左子轩解释道“儿子怕他再着凉,就劝他回床上。儿子太性急了,儿子知错。”
“有话好好说,他刚醒过来,你这样他更好不了了。”左牧松没好气地训斥道。
“是,儿子知错。”左子轩低下头,说道。
“回去再收拾你”左牧松不耐烦地摆摆手,吩咐道“滚出去。”
“是”左子轩应声,便要出门。
“不要”左京知适时出声,快步跑到左子轩身边拉住他,不肯让他离开。
“乖”左子轩轻轻地拍拍左京知的后背,安慰道“你和父亲说会话,我先出去。”
“不行,他要打你。”左京知伸手指着左牧松,等着眼睛说道。
“不许对父亲不敬”左子轩拉下左京知的手,说道“乖乖地和父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