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铭泽快要哭了的样子,左京知轻笑道“怎么说着说着,还真成小孩了?还想掉眼泪,到底是怎么了?”
“我没有”马铭泽用手重重地抹一下眼睛,说道“回国后,我头开始不习惯,我外公什么都过问。是问过班上同学后,我才知道那是外公外婆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而且,我也渐渐喜欢上这种交流感情的方式。”
“那半年后呢?”左京知并没有问过这件事的结果,所以他并不知道马铭泽的决定。
“半年后,要么我把外公外婆说动,跟我走。要么我自己走,偶尔度假回来。”马铭泽说到这里,眼神迷离间,忽然有了一种此去经年的感觉。
“好了,不要感慨了。”左京知伸手拍拍马铭泽的手,提醒道“还是说现在吧。眼下的事怎么解决。”
“呃”马铭泽从感慨中走出来,红着脸说道“老师,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说着,双手就要去脱裤子。
“这个先不急。”左京知用板子拦住马铭泽动作,然后看着手上的板子说道“其实,在你们这几个学生中,你是我最不想接手,也是最不需要我接手的一个。”
“你母亲那么崇尚外国的教育方式,自然就会反对国内的这种棍棒教育。既然如此,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父母还愿意把你交给我吗?”左京知抬头看着马铭泽。
“我知道,因为我和一个男人走的太近,他们和我都以为我喜欢男的。所以他们才把我送回来,想让我放弃那个人。”马铭泽又怎么会不知道,此刻说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现在呢?”左京知笑着问到。
“我只是对那个人有点迷恋,我喜欢的肯定是女人。”马铭泽十分肯定地说到。
“你才多大,就女人?”左京知随手将板子拍在马铭泽的身后。
“老师,是你让我说的。”马铭泽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好,既然这个大问题咱们解决了。咱们俩的合同关系,也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左京知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合同,放到桌上,说道“而且你这次的事解决的很漂亮,我要给你奖励。”
“哦。啊?”马铭泽本来以为马上就要说到挨打,就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想了一下,才发现是他理解错误。
“我给你的奖励就是,这份合同和这块板子。以后,你就能脱离挨揍的苦海了。”左京知说着,将两样东西推到马铭泽身上。
“老师,您什么意思?”马铭泽抱着东西,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意思就是,这次离家出走,不罚了。”左京知笑着说道“你应该虚岁18了吧?”
“对啊”马铭泽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左京知起身,在马铭泽身后拍一巴掌,说道“都成年了,还被打屁股,你不觉得脸红啊?”
“可是,我……”马铭泽还是想不透其中的道理。
“没有可是。”左京知打断马铭泽的话,问道“找好车了吗?东西怎么送回去?”
“还没有呢,忘了。”马铭泽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到。
“好吧,跟我走吧。”左京知拍拍马铭泽,示意后者跟他走。
马铭泽跟在左京知身边,看着他给他拿行李。直到送他回家,他都还在发懵。
吃过晚饭,左京知直接放了值班老师的自由,到教室里去坐镇。
同学们十分安静地复习或写作业。第一节晚自习就这样安全度过。
第二节晚自习一上课,就有同学交作业。陆陆续续看过一大半同学的作业之后,左京知才终于开口。
“上午上课睡觉的同学,起立。”
听到左京知的话,几个同学立刻站了起来。除了米聪宇和李峄是走读生,其他几个都是住宿生。
“你们几个,今晚回去就给我立刻睡觉。作业写不完,我负责跟各科老师交涉。如果明天还是这样,那你们就有得受了。”左京知说完,示意他们坐下。
米聪宇高兴地看看李峄,后者则郁闷地看看他,埋头于手里的作业。
到放学,两个小孩总算把作业写完了。跟着左京知回到家,便去洗漱准备休息。
“你们俩去书房等我。”左京知看着两个小孩从洗手间出来,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