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他们竟然离婚了!!
青芒被他平地一声惊雷砸的震惊不已,瞪大着眼睛看着他,难以置信道:“怎、怎么会,你们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唐亦衡抿唇轻笑了笑,好似并不在意一般,“恋人也会有分手的时候,夫妻一样会走到陌路的那一天。这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很多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无奈,都有不得不向命运妥协的时候。”就像曾经的她与他。
青芒听他这样说,一时间沉默了。是啊,再相爱的情侣,也会有被世俗琐事缠绕的恩断义绝的那天,更何况他们这对只有合适没有爱情的夫妻。想白首到老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唯一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的那条纽带——孩子,又迟迟未来。分开,是迟早的事情。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就在一两周前。我这次回来就是来和她办理离婚手续的。”
“是因为没有孩子么?”
唐亦衡摇摇头,又继续扔给青芒一个旱天霹雳:“因为她出轨了。”
“出轨!”彼时,青芒正往自己的酒杯里倒着酒,听到他的话,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一地。
唐亦衡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把里面的酒悉数倒在了自己的杯子里:“女孩子还是不要喝那么多的酒的好,会醉的。”
这一次,青芒没有拦他。也许,他比自己更需要酒液的滋养。
“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能给她爱和激情的男人。而这两样东西,我一样也给不了她。”唐亦衡喝着酒向她娓娓道来。
“其实,也不能怪她。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爱互助,我白承担了一个丈夫的虚名,却无法以一个丈夫的心态去爱她。生活中,能做到相敬如宾已是尽力。只是,这么多年没有孩子,我们彼此也就越来越厌倦了这样乏味的生活,到最后只剩下同床异梦。一个没有丈夫的爱滋润的女人,就像一朵枯萎的花,从灵魂里都是干枯的,是那个男人滋养了她,让她重新得到绽放。其实说来,我该感谢那个男人,感谢他让她得到解脱。毕竟,这么多年,我亏欠了她太多。”
听了他的话,青芒眉头轻锁着,目光定格在他手上的酒杯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亦衡这个人,她了解。对于爱情,她曾在情愫懵懂时问过他那是什么。他则说,爱情这种东西,多是想象的时候很美丽,经历的时候很甜蜜,而结局却是多半凉了人的心,所以,爱则爱已,切莫用情至深。她不置可否,又接着问他婚姻是什么。他则又说,婚姻是爱情成熟的果实。若是有幸,那就是爱情的延续,若是不幸,那只能是找个人将就的附属品。
那他会将就么?他曾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事实上,他选择了将就。然而他却并非一个能将就的人。
突然间,青芒开始同情起他来。他自诩洒脱却活的尽是束缚,也是讽刺。不过,她更想问他,他的那些爱和激情又给了谁呢!是无人承受,还是说都给了那个他曾经深爱入骨的女人!不过,不管是谁,都不会是她吧!
青芒心里不禁泛起一抹苦涩。
唐亦衡送青芒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熟悉的小路,熟悉的背影,就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两人依旧是一路无话,只在分别的时候相互道了声再见。
回到家,青芒倒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许是酒精的缘故,那些过往的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清晰如在昨日。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她么?”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谁在说话!”青芒吓了一跳,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她小心的观察的周围,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她拍了拍胸口,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她喝太多酒出现幻听了。
“是我。”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比之刚才更加清晰。
这不是幻听!她的家里真的有另一个女人在说话!
只有她自己的家里,却平白多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青芒不禁头皮发麻,浑身颤栗不止。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问:“你是谁?出来!”
“呵呵……”那个女人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甚是动听。
这个笑声她记得,和她梦里的那个奇怪女人的笑声一模一样。
“你、你是……我梦里的那个女人!”她颤着唇,惊诧道。
对方又是一阵笑,然后道:“我是啊!”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出来!”青芒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对着房间大声喊道。
“你真的要我出来?”对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