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往第三团去的路上被刺杀以来,几个月都没有睡过好觉,战事紧急的时候甚至一连一两天也不曾合眼。这下回到米切尔身边,也许是太过放松,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亚历诺滋睁眼,就见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暖洋洋的覆在身上。身旁的人拄着头侧躺着,垂眸看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画他身上的伤痕,紫罗兰色的头发铺洒在肩上,白皙赤裸的胸膛淫靡的布着几枚红痕。
暖黄的日光下,画面唯美的有些幸福。
见他醒来,米切尔低声道:\"醒了?\"
声音有些暗哑慵懒,停在亚历诺滋耳朵里只觉得性感。
忽然觉得很安心,假如以后每天早晨起床都可以看到这个人,是不是更好?
他伸出胳膊将人抱在怀里,起床后显得特别精神的某些地方抵着这人赤裸的皮肤,低笑道:\"刚起来就撩拨我,你想做什么?\"
米切尔挣开他的手,两只胳膊支在他脑袋两边,与他正对面笑起来,显得可坏可坏:\"昨晚是是你,下一次是不是该我了?\"
亚历诺滋正坏心眼的揉捏他的肉作怪,闻言脸上一疆,手也不动了。米切尔却看出他的窘迫,垂着头,披散下来的发丝落在他的脸上,追问:\"是不是呢?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亚历诺滋哈哈一笑,顾左右而言他,特别温柔的问:\"看世间都中午了,饿了吧,我给你煮碗面吃?\"
米切尔嘿嘿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显得特别有气势特别霸气:\"阿里,别给老子转移话题,老子就问你从不从。不!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霸王。
\"呵呵。\"亚历诺滋直接翻身,轻易的将人压在身子底下,挑眉一笑:\"什么时候你打的过我了,再跟我谈论这个问题。\"
\"......\"
米切尔眉头一皱,眼睛就雾蒙蒙的,跟个受尽欺压的小媳妇是的,捏着嗓子道:\"不公平,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亚历诺滋顿时哭笑不得,伸手捏了他鼻头一下:\"别作怪,该起床吃饭了。\"
这么一放松,他却感觉一只鬼鬼祟祟的手在他后腰上摸着摸着就往下了。
亚历诺滋杀气四溢的眯起眼:\"亲爱的,你做什么呢?\"
面前的人半点自觉都没有,睁着眼开始说瞎话:\"你身上伤这么多,我给你揉揉——\"
他伸着脖子凑到他肩膀处,撅着嘴吐气:\"——呼呼。\"
\"......\"
亚历诺滋冷着一张脸将人捞起来,裹着被子放在床上,自己捡起昨天晚上仍在地上的睡衣披上,拉响了床头的金玲。
管家兼贴身侍从阿尔伯纳进来的时候,就见自家殿下特别乖特别乖的裹成一团坐在床上。他面容平静的移开目光,躬身等待吩咐。
\"早——\"亚历诺滋看看天色改口:\"——午饭。\"
阿尔伯纳迅速闪出,仔仔细细将门关好。
他转头,就见床上那一只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面上故作出来的神色再也崩不住,亚历诺滋嘴角抽搐的连人带被子扔到浴室:\"洗漱去。\"
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瞬间门就又被打开,米切尔笑嘻嘻的脑袋探出来:\"哦!\"没等他说话,门又一下子被合上。
两人洗漱完毕后,阿尔伯纳带着侍从推了餐车走进来,一一摆在桌子上,又一言不发的快速离开。
亚历诺滋咬了一口白面包,忍不住笑他:\"你这个管家乖觉的有些过头了啊。\"
米切尔耸耸肩,在面包片上抹了黄油、蓝莓酱、树莓酱和绿叶果酱,花花绿绿的厚厚一层,送个大卫生球给他:\"你也不看谁调教的。\"
亚历诺滋喝着牛奶的时候还忍不住往他的面包片上瞥,这味道乱七八糟的,能吃么。
看出他眼色,米切尔故意把面包往他面前推:\"尝尝,秘制面包片,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亚历诺滋咬着自己干干净净的白面包,敬谢不敏的推了回去。
忽而窗外一阵喧闹,桌旁就是落地大窗,米切尔直接侧头看了过去,就见内城区宽阔的大道上,走过一个皇家骑士团大队,后面跟着长长的一串举着黑色地狱火旗帜的队伍。
米切尔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亚历诺滋:\"阿里,是奥格斯堡的使节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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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时候,宅邸门前一阵车马喧嚣,阿尔伯纳进来禀告:斯考特伯爵阁下手持皇帝谕令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