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天的谈话没有得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不过让我对陆天这个人有了很大的改观。鸽子在身边的时候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陆天的铁哥们林超、王洋、欧阳萧的风流韵事。不是有一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所以以前陆天在我眼里也是花花公子一个。
今年的夏天似乎特别的短,连着几天的大雨带来了秋的凄凉。晚上十点我正准备睡觉,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没在意,这个时间点宿舍的其他人是不会在的。她们把时间把握的很好,总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在宿舍大门上锁时回来,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以前我会感到不可思议,不过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用鸽子的一句话来说"这就是大学"。第一次听到我倒不以为意,现在?是啊,这就是大学。我无力去劝说什么只有管好自己,鸽子常说我是一奇葩,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竟让她给遇上了。
"鸽子!"难道我眼花了,揉揉眼她还是站在门口。
"大晚上的鬼叫什么,还不快来迎接哀家。"
"鸽子真的是你。"我几乎要哭了,我承认我是一个感性的人。看一部电影、一篇文章也能让我打开泪闸。
"不是我难道是鬼。"白了我一眼,鸽子提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来让哀家抱抱,看看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对我茶饭不思的掉几斤肉。"
鸽子一把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鸽子有事!如果说刚才见到鸽子激动的忽略了其他的感觉,那现在这感觉不会错。纵使她和以前一样嘻嘻哈哈的和我开玩笑不过还是不对,脖子上突然有凉凉的液体落在上面。
"鸽子?"试探的叫了一声。
她把我抱的更紧了,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明白她一直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脆弱,这无关乎是谁。
这天晚上我和鸽子在一张床上睡,其实我的睡相很不好总是翻来覆去的,我一直很羡慕那些睡觉前和起床的时候能保持一个睡眠姿势的人。而我好像最让我感觉舒服的睡眠姿势是侧躺着膝盖曲着用被子盖着头。这让我有一种自己独有一个世界的感觉,谁也不能打扰。除了妈妈鸽子这是第二次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记得第有一次她非要睡在一起聊天我提前也说过我睡相不好的问题不过她好像以为我夸大其词,刚开始我还真是别扭,鸽子反倒调侃说她又不是一男的。为了不打扰她我拼命的忍住不翻身,不用被子蒙头。只感觉全身难受,自己的头伸在被子外有一种在众人前没穿衣服的感觉。好不容易忍到睡意来临后我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那么老实了。结果睡到后半夜鸽子半眯着朦胧的睡眼回到了自己的被窝。第二天还顶着一双熊猫眼对我的睡相嗤之以鼻。自那次之后她从没在提过睡在一起聊聊天。
虽然她还是想平常的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和我说话不过沉默的时候居多。为了缓解这种氛围我和她说难道现在就不怕我的睡相了,她竟然白眼我。那个叽叽喳喳的鸽子还会回来的吧?
我不说也不会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她精神上的慰藉。无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只想她知道我永远站在她那一边。现在的我也只能给她这么多吧!后来我才知道鸽子的母亲所经营的公司倒闭了,人也因此病倒在床。所幸人没有大问题。家庭的变故没有使鸽子的生活发生太大的落差,在平时她就不是一个啃老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