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谦冷笑道:“估计着是侄女儿与那傅家结下仇怨,傅家还想留着这个丫头借机报复吧。=$”
何媗先是露出一抹冷笑,而后拉着何老夫人的衣袖委屈的说道:“祖母,莫非当真是孙女儿的错?孙女儿是不是该由着那傅家诬陷,为了名节与何府的名声碰壁而死,就结不下这仇了。孙女儿当真该当场碰死,也生不出这么多是非了。”
说着,何媗委屈的几欲又哭了出来。
“又说这些吓人的话做什么。便是结仇,也是那傅家先挑起仇怨的,与你没有相干。”
何老夫人为何媗擦了擦眼泪,心疼的说道:“可怜见儿的,今天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哭了多少场了。”
随后,何老夫人对了何安谦说道:“媗儿做事尚知道内外有别,便是知道有个我们家的人做了恶,也没把丑事漏于人前。你何故先怨了家里人,不去怪那真正做恶的傅家。难道媗儿便任由傅家欺负,才不算结怨么?”
何安谦连忙起身说道:“是儿子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了。只是儿子实在未曾料到,何家竟然有别家安下的人。”
“我也未料到啊。”何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接着,何老夫人对了怜香厉声问道:“你且说说,你如何与那傅家勾结在一处的?”
怜香既已认罪,就不再答话。
何老夫人再问:“你是如何将那词句传递出去的?经过了什么人?”
怜香仍不答话。
待何老夫人又问了几遍,怜香只闷声不吭。何媗虽有几样逼供的手段,却也碍着何老夫人在这里,不好亮出来,只怕那狠辣吓坏了她。何媗就也忍了下来,只做一个往日虽骄纵的很,今日却受了莫大委屈的小辈,等着何老夫人问些软绵绵摸不到重点的话,来为她做主。也未有在傅府那时的厉害劲儿了。
那怜香被问了几句,仍一声不吭。
何老夫人见也问不出个什么,却也无法,只得叹了一口气。
何媗见状,看了白术一眼,白术慢慢的退出了屋子。
一切落入何安谦眼中,何安谦心想,何媗想必还有其他招数,觉得此事当速战速决。便说道:“怜香这人实不可忍,且关押起来,再来问罪。母亲也已累了……”
何媗皱眉说道:“这丫头既然为傅家做事,就未必只有她一个。若她还有别的同党,潜在府内,可如何是好?”
何老夫人此时也打起了些精神,说道:“内贼确实是无法留的,只如何去查处呢?”
何媗认真的想了片刻,笑着对何老夫人说道:“孙女儿想这丫头和傅府往来,总是会有些信件。便是没有信,也有些物件儿,没准儿能从这处查出来什么。”
“那好,且去查查怜香住的地方。”何老夫人说道。
此事,自然由得何老夫人信赖的郭妈妈去做。
过了好一会儿,郭妈妈才返了回来,进屋先撇了一眼何姝。而后走到了何老夫人面前,说道:“老奴搜到了这个。”
说着,舀了一摞子纸递于何老夫人面前。
(天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