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政府涉足较早的地方,敌人也相对其他时空来说更加弱一些。
政府的敌人,就是突然出现的“历史修正主义者”,试图修改历史从而影响到现代、操纵着暗堕刀剑的人物。
当然,身份还是谜。
一般来说,审神者是无法和付丧神一起上战场的,所以只是在本丸中等待。
好歹是从前一阵子的忙碌中暂时脱离了出来,虽然是刀剑们正在第一次出阵的紧张环境中,但是果然还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趴在本丸和式得到巨大办公桌上,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啊呀,主殿您这是在做什么呢。”狐之助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趴在太阳底下舒服的眯着眼睛。
我转头看了它一眼,狐之助的嘴角总是像涂了唇膏一样的红,总让人有种他正在笑的感觉:“休息。”
“啊呀,主殿您竟然不担心呢。”狐之助抓了抓耳朵,“我曾经侍奉过的主殿对于第一次出阵都很紧张呢,像您这样的可真是稀奇。”
“啊——那可能是这个本丸前几任主人都不像我这样把工作都堆到任务下来才会开始工作吧。”随手拿起一本本丸的账本,翻开看了几眼。玉刚以及冷却材的资源数字看得让人头疼。干脆的合上账本,把手埋到双臂之间逃避现实。
不行啊,靠着政府每周发配的资源根本无法跟上本丸的消耗。
“呼呼,在为本丸的消耗担忧么。”狐之助道,“我倒是知道一个获取资源的好方法呢,不过这些神官没有教你吗?”
什么啊这种问题,上课的时候我明明是在睡觉好嘛,要不是审神者人数稀少,我早就被劝退了。
于是摇头:“没有。”
对不起神官大人,我不是故意让您背锅的。
“哈……又是一个不合格的神官啊,连远征都没有讲过吗?”狐之助叹了口气。
……神官大人,真的对不起!!
“远征呢,就是派遣刀剑去各个不同的时代,虽然感觉上和出阵很相似,但是也有区别哦。”狐之助抬起前爪抓了抓脸,“比起出阵更加轻松哦,就像去郊游一样。而且也可以获得大量资源呢。”
啊……好像的确在上课的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过这个词语呢。
我沉思片刻,决定等一期一振他们出阵回来后在和他们讨论一下远征的相关事宜。
我也的确是在不久后等到了。只不过对方满身是血,但是就算这样,他的手里依然紧紧地握着一把短刀。
我愣住了,一瞬间头脑空白。仅有的知识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之外,眼前只有黑色衣服上的暗色血迹。
“主殿,您在想什么呢!”狐之助狠狠地拉了一下我和服的下摆,“快送他去手入啊!”
“啊、啊是!”就像是从噩梦中醒来,进入了另一个噩梦,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使用了在现世中和教授对话时的语气。
狐之助大概也是看到我手足无措的表情,只好请自开始指挥:“山姥切你快点把一期一振送入手入室,轻伤的各位姑且先自己给自己包扎一下。”又转头看向我,“可别说神官没有教你如何使用灵力为刀剑男士手入。”
我跟着沉默的山姥切跑向手入室,盯着他被一期一振血染红的披风,开口道:“当然。”
手入室并不是一间狭小的房间。但是我却觉得很压抑。
空气冲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我在一期一振边上坐下,稍微回忆了一下神官教导我的方法,把呼吸放缓,却注意到他手上的短刀。微微起身试图把那把短刀拿下来,却发现对方攥的很紧,不管我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
既然拿不下来,那就算了。
我想现在大概是我浸入这个本丸以后最认真的时候了。充裕的灵力聚集到我的手心中,笼罩在一期一振的全身。他身上的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不是很迅速,但是却让我松了口气。
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心定下来,我终于开始考虑起了受伤的原因。
函馆的溯行军是大家公认的弱,而且并且我在出阵前做了虽然匆忙却依然万全的准备。因溯行军的攻击而重伤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么除去溯行军,还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