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弥赛亚(天神右翼同人) > Chapter 32

Chapter 32(1 / 2)

 父神很快离开。

我为然德基尔简单治疗了一下伤势,又和他们一起收拢天使军团,打扫战场,清点损失。等一切忙完已经到了傍晚,加百列邀请我们去参加庆功宴,她和然德基尔先乘马车返回第七天,我找借口落后他们一步,直接去了阿贝罗镇。

小镇依旧像平日里一样静谧,战争并没有影响这里的平和。走到拉斐尔家门口时,身体不再受我控制。我习惯性的放空思维,等待自己飘去红海。然而这一次与平时都不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神在掌控我的身体,但我却没有被驱逐。

我正奇怪着,门开了,拉斐尔和他的妻子提着两个包从屋里走出来。

拉斐尔见到我一愣,脸色发白。他的妻子见状也惨白了脸,低头行礼:“天主殿下。”

神对她摆了一下手,什么都没说。

拉斐尔吩咐她先走,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眼中满是担忧。拉斐尔对她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我:“父神。”

“拉斐尔,你已经决定了。”

“是。”拉斐尔垂头。

“我可以消去你成为炽天使后的记忆。”

“不!”拉斐尔立刻答道。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露出苦涩的笑容:“父神,请您保留我的记忆,但请您收回炽天使的荣光,我愿意作为能天使与妻子共度余生。”

神注视着他,忽然问道:“我曾问过你,是否后悔。”

拉斐尔又笑了一下:“我的回答还是……不,我不后悔。”

神将手覆上他的翼。他抖了一下,金色从他的羽翼上褪去,炽天使的六翼变回能天使的双翼。同时,他的发色也不再是纯粹的金,而是变回了最初的紫黑色。

发色与眸色其实并不是辨别混血天使的方法。我见过几个混血天使,梵拉就是一个例子。他们的皮肤泛着不同于神族的冷色,见惯了天使的一眼就能认出来。拉斐尔的皮肤虽白,却是一种暖色的白,他周身气质平和,为人谦逊有礼,看不出一丝魔族的痕迹。相比之下,那紫黑的发倒像是刻意染的。他向父神微微一礼,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眼。

他走了。

“父神,为何您会让拉斐尔离开?”我忍不住问。

“拉斐尔从未认清自己。”神答道。他推开房门,走进拉斐尔的家。这里布置得很简陋,也很温馨,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家。他环视一圈,最后拿起了桌上的花瓶,瓶子里的黄色小花随处可见,不名贵,也不漂亮,却和这间屋子很配:“爱不应让一个人变得卑微,因为除了爱,还有许多值得人为之付出的东西。友情,亲情,力量,决心,坚持,如果他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在爱情面前注定是一个抬不起头的弱者。”

“我给了他几千伯度,希望他能明白这个道理,但除了梅丹佐,他仍然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一无所有。”

神转身看向一面镜子。镜子里是我的脸,发色却是纯粹的银。我其实从未正面见过神使用我的身体时我是什么样子,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镜子里的其实还是我,如果发色变为灰色,表情再漠然一些,那么和我还叫做安诺恩的能天使时期一模一样。

“弥赛亚,你要明白,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他说。

神很少说出这样的话。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下达命令,由我执行。我原以为这才是神应有的态度,可现在我却觉得,神所代表的不仅是一个精神领袖,还是一个引导者。他并非冷漠无情,他也有七情六欲,也愿意为迷途的孩子指引道路。

“我记住了,父神。”

镜子里的我,银发褪成白色。神离开了。

身后的门忽然被叩响。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门,意外的看见梅丹佐站在那里。梅丹佐见到我也惊了一下:“怎么是你?”

“你怎么来了?”我也问。

梅丹佐推了一下眼镜:“庆功宴的主角不在,我当然要来找。怎么,弥赛亚殿下也没去吗?”

“我有些累,就不去了。”我让开门。他走进来,环视一圈,眉头皱起:“拉斐尔呢?”

“他大概也不会去了吧。”

梅丹佐愣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脸色难看的冲了出去。

我把花瓶摆回桌上,随手施了个魔法让它绽放得更久一些,然后走出门。远远的,我看见梅丹佐正在和一个女天使说话。我绕过他,离开阿贝罗镇的范围,展翼向下飞。第一天还残留着战场的痕迹,一些水天使正轮流召唤水魔法清洗地面的血迹,一波波的血水荡漾开,连第一天的雾都化作淡红的色泽。我穿过红雾,走下天国阶梯,披上黑斗篷一路下到魔界。战争以一种非常规的方式结束,街上两两三三聚集的魔族都压低了声音,表情难掩惊惧。我从他们旁边走过,听见拉斐尔的名字。

“据说一招就……”

“几十万的魔族都……”

“不可能……”

一路下到第七狱,整个罗德欧加都笼罩在惨淡的氛围里。数十万魔族大军,回来的只有几十个,所有上了战场的撒旦都重伤,医生忙得焦头烂额,我悄悄打晕了一个,混在他们中间,和他们一起进了一间屋子。一开门,我就闻到浓重的血腥气,我走在最后,还没进去,就听见一声怒喝:“都出去!”

这声音意外的年轻,我探头看了一眼,床上坐着个和米迦勒有七八分像的少年,只不过是黑发红眼。他全身都裹在黑袍里,能清晰的看见破损的黑袍下苍白的皮肤。此时他愤怒的把枕头扔向走进来的医生,又把被子向上拽了拽,挡住自己的身体。

“贝利尔殿下,您的伤——”

“我说了!都出去!!!”

医生满脸的为难。

“都出去吧,路西法陛下那里我会去解释。”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我后面传来。我一惊,猛地转身,就看见陆希恩站在我身后。

医生像是松了口气,连忙撤出房间。他们鱼贯而出,陆希恩等他们都出来,抬脚要往里走。我连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顿时瞪大。

“你留下。”他指了指我,又对其他人扬下巴:“你们走吧。”

医生们都离开了,陆希恩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屋子,把门关严,这才问道:“殿下,您怎么会……”

“养父!”贝利尔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他走到我们旁边,看见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还在?”

“是我让他留下的。”陆希恩说。

贝利尔不解的看着他。

“我看看你伤的怎么样。”陆希恩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怎么又不穿鞋?”

“懒得穿……”贝利尔嘟哝了一声,乖乖的跟着他回到床边。他又看着我,陆希恩拍了拍他的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请他来帮你治疗……把衣服脱了。”

贝利尔脸色一僵。他揪着自己的领口,唇角抿得紧紧的。

“快点。”陆希恩催促。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