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恩的还是路西法的?”拉贵尔立刻接口。
我:“……”
拉贵尔眉毛一掀,颇有几分加百列的感觉,“用振翅把孩子生出来!太危险了!!!”
“不会,我有分寸。倒是你,你这么一跳出来……万一以后我生了个堕天使,你不怕被人笑死吗?”
拉贵尔不回答,沉默的看着我,最终转过身,“维持成人的形体会耗费更多魔力,既然所有天使都知道你……你就不用一直保持成人的样子了。”
我感觉自己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不,这样很好,更方便。”
要知道我从来没有幼时的记忆,所以变小之后不!会!飞!
“弥赛亚……”拉贵尔突然转过身,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调整,立刻僵住,“你该不会小时候长得又瘦又小,不好意思吧?”
我:“……”
拉贵尔一整天都跟在我后面,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直到我魔力耗尽,再没有多余的用来维持少年形体,狼狈的从书架上摔下来,屁股先着地,疼得我差点没哭出来。
“原来你小时候不会飞。”拉贵尔抱臂看着我在空中挣扎,死命扑腾翅膀然后屁股着地,哈哈大笑。
后来拉贵尔派人送了一副画像过来,用浅灰色的笔勾勒了一个抱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小天使,小翅膀软塌塌的盖在身上,还特意用蓝色笔着重描了几遍他泪汪汪的眼睛。
我试图把画撕了,可惜一拍桌子的功夫画就没了,几个侍女低头垂手,一个个表情端庄肃穆。
魔界依旧在进攻天界,但天界已经有了准备,乌列与梅丹佐轮流在第一天守卫,魔界无法一口气推进天界,攻势已经缓了下去。在天界伤亡最大的时候我去过一次战场,在后方放大治疗术,一扫一大片,天使倒下就爬起来再倒下再爬起来,最后魔族硬是被不断冲上来的天使攻破了。那天统领魔族的撒旦是阿撒兹勒,他看我的表情特别阴冷,我就回以特别天使的微笑。他隔着天魔大军,举起一只手,拇指冲下狠狠的对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阿撒兹勒殿下,输了就是输了,挑衅一个治愈天使未免太输不起了吧?”乌列轻蔑的笑道。
阿撒兹勒呵呵冷笑:“治愈天使,我看他魔法都练到床|上去了,干脆叫治愈床使吧!”
我:“……”
乌列:“……”
天使军团:“……”
阿撒兹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一个如同梅丹佐冷笑话般的挑衅。他还以为把我们赌得无话可说,耀武扬威的一拉坐骑缰绳,巨龙发出一声咆哮,魔族哄然叫好。我和乌列对视一眼,都感到深深地无力。
战争之后我和乌列的关系突然好了起来,但再好也就维持在不互相挑衅呛声,一致对外上。阿撒兹勒率军撤离后,乌列立刻以清点战损为由走了,我魔力消耗大,也没在战场上多留。一回弥赛亚殿,拉贵尔一脸紧张的凑过来:“没受伤吧?”
“小心着呢。”我说。
但除了没受伤,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回卧室就变回幼龄天使瘫在床上。炽天使怀孕简直不是人干的,就算不说怀孕时受伤会有多疼,就拿魔力消耗来说,一个下午的治愈术差点没把我抽干,要是阿撒兹勒多挑衅几句,我小时候不会飞的消息今天就能传遍两界。
拉贵尔手欠,见我变小就忍不住坐过来,一会儿扯一下我头发,一会儿翻一下我翅膀,一会儿挪一下我手脚。我被他折腾得暴躁,抄起枕头劈头盖脸的一顿抽,拉贵尔往后躲,我没拍到人,一个不稳扎进云床,自觉丢脸,趴地不起。
拉贵尔硬把我翻了过来。
他兴致半点不减,一边继续对我动手动脚,一边问:“你说孩子会不会像你一样天生白发?”
“说不定是黑发红眼呢?”
拉贵尔一巴掌糊在我嘴上:“也说不定是金发绿眼呢?”
金发绿眼那是拉贵尔,我使劲儿扑腾想要说话,被他捂得死紧。拉贵尔还在哪儿单方面对话:“我猜是六翼,也许是炽天使。”
还也许是大恶魔呢!
我嘴被他捂着说不了话,只能冲他翻白眼。拉贵尔屈指在我额头上一弹,我差点被他弹出眼泪来。
小孩子的身体太情绪化,就算我想忍也忍不住。本来就很疼,现在还有十倍加成,我往云床上一倒,撇嘴开哭。拉贵尔一开始还特别紧张,后来发现我干嚎不掉眼泪就把我扔到一边自己玩去了。我滚来滚去的嚎累了,不知不觉睡着。等醒时魔力已经恢复,变回少年体型后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恨不得把自己埋在云床里一辈子不出来。
为了一个脑瓜崩被弹哭这种事威逼拉贵尔下封口令,总觉得更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