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铁桩果然是神兵吗——但是,这样的数量也太异常了。」
面对这异常数量的桩子,发出了感叹,的确,现在的桩子简直是数以千计,这种数量的神兵却是有些稀少。
眼前正走来一位仪表堂堂的魁梧男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墻似的。再看这位猛汉的相貌,一头短发寸根根站立,好似钢针一般屹立挺拔,桀驁不驯,额头宽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厚实,淡淡的络腮鬍衬托着硬实的下巴,愈发显得刚强有力。整个五官既透着一股英俊大气的身材,又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儿本色。
若圣女贞德她的圣剑是点亮黑夜的一线光明,那他所持的剑就如同月光下闪耀湖水般的光辉,两把剑的渊源十分相近,她就算眼睛瞎了也能从那把剑发出的气息认出来,他就是该隐阵容的城堡。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就在他说完话的同时,城堡的宝剑已经悄无声息的劈向了他的背后。
砰——!
长枪回转,挡住了宝剑,但焰王却马上离开。
就在焰王离开的瞬间,数十支桩子再次从地面升起。
和弗拉德三世的配合越来越精妙。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焰王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游刃有余了。
「真是精妙的配合呢,果然,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那么,我也要解放了神兵!」
「烈神啊,贯穿大地(brahmastra)!!!」
神枪本身蕴含着等同a级的物理攻击力,而配合魔力放出的火焰,这攻击力还要再上一个级别。
火焰覆盖在枪身,焰王高举着弒神之枪,朝着弗拉德三世和城堡猛然的投掷出去。
无论如何也不能躲避。
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面对这一击,弗拉德三世也完全没有畏惧。
「剑啊,盈满吧!」
城堡正说着,轻轻的转动了剑柄,剑柄上的蓝色宝石之中蕴涵的神代魔力被释放出来。
黄昏色的剑芒从剑上蔓延。
「忠义的剑闪!!!」
弒神的不灭之刃,屠龙的绝世宝剑,两个不同时代的顶端武器,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
再度真名解放,以人造人作为魔力源,绝不需要吝嗇魔力消耗,弗拉德三世正是这么想的,他整个人猛地自后退的姿势停住,无数銹蚀的铁桩撕碎了泥土与巖石,向那伟岸的身躯刺去。
“呯!”宛如太阳般的金色甲胄,牢牢地拦在了那些铁桩之前,而身上没有丝毫伤口,那波澜不惊的俊美面容上也没有变化。
但可惜,弗拉德三世的布局,可远不止如此!
“噌!噌!噌——”无数道铁桩自大地中猛地涌现,数十根粗重的铁桩拦在了四周,抵在了他的盔甲上,紧接着,是更多的、数之不尽的铁桩之潮!
数以万计的铁桩涌现,将整个人埋葬在钢铁的洪流之中,只剩下头颅还露出在外。
而弗拉德三世则面露狞笑,强忍着来一首‘一曲肝肠断’的冲动,手握装饰奢华的长柄骑枪,踩着一根根涌现的铁桩,向发起了突进。
骑士正对着俊美的头颅,虽然那‘天照呀·化为甲胄’是全身上下的概念性防御,但若是被弗拉德三世b级的筋力直接顏射,就算以焰王的防御力,估计也会——毫发无损吧?
他低沉的咏唱着,冗长的咒文响彻在夜空中,无数道咒文之链向空中匯聚着,眨眼间便凝聚在整个城市最中央的位置。
「那……是什么啊……」在深雪的註视下,一道黢黑的裂缝自空中张开,无形的力场自其中弥散,甚至可以透过那裂缝,看到无比深邃的宇宙。
紧接着,一枚流星被力场所包裹,狠狠拽在裂缝之中,跨越了数个光年的距离,呈现在了这座城市上空。
此刻,澄澈的夜空被照亮,那灿金色的光芒在空中翻滚。
那是流星、是陨石、是堪比尤格多米妮雅家族城堡般的庞然大物。
直径半公里的庞大巖石、以及与大气磨蹭產生的烈焰,一同自天空浮现,然后——缓缓落下!
此乃,绝对的终焉!
该隐已经准备就绪,被一条条金色魔力之链困在半空中的陨石,也已经蓄势待发。
只需要该隐一声令下,就可以将这座城市夷为平地!
「那么,来吧……」
「迎接——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曲凯歌!」
随着该隐低沉的嘶吼,那一道道魔力之链随之依次崩断,直径半公里的流星向地面上缓缓落去——
“嗡——”
流星落下,单单是卷起的风压,就带着撼天动地的轰鸣,而位于战场上的亚伯,自然也察觉到了落下的庞然大物。
眼前,是化为了废墟的城市,柏油路街道被融化、沙土的绿化带成为了类似玻璃的结晶、而那些翠绿的植物也在碳化后彻底气化了。
位于城市最核心的位置,迎来了血族真祖之战的鐘塔已经无影无踪,在魔法的力量下,就算再坚固的古建筑,也唯独成为那残垣断壁中的一部分。
路面被融化、乃至彻底煆烧成结晶、而二十多米深、两公里宽的深坑,正呈现在眼前。
那深坑的中央,还有着仍极其滚烫的陨石,那陨石呈朱红的色彩,大概是其中四氧化三铁的成分相当高吧?在那陨石所造成的深坑中,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那繁荣的街道与古旧的建筑,一切都成为了焦黑的废墟,乃至连废墟都不存在,仅仅是巨大的深坑而已。
受到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亚伯和其儿子焰王伤痕累累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