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念完经不要和尚,是不是?”宋席远依旧稳稳地霸着她,一动不动。
温采撇撇嘴:“和尚都是六根清净清心寡欲的,哪有会像你这样的……”
话音未落,宋席远忽然就低头轻笑了一声:“是么,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六根不净的和尚,是什么样子的!”
温采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六根不净的和尚,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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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温采在满室阳光中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宋席远的身影。
又在床上窝了十多分钟,温采才舍得起来,走进浴室。
洗澡时她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他又没戴套子!
温采觉得有些懊恼,不是不愿意有小孩,而是如今这样的焦头烂额之下,如果有了小孩,大概会逼疯她吧?
匆匆洗过澡,换了衣服下楼,宋席远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静静地阅读着。
温采上前,从沙发后抱住他:“在看什么?”
宋席远将手里的杂志往她眼前递了递,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温采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江楚然,还有那刺眼的“初恋情人”几个字。
她一惊,从他手里拉过杂志,细细看了起来。
宋席远声音之中依稀带了一丝笑意:“好一段可歌可泣的恋曲,可怜我竟成了那不择手段横刀夺爱的下作人。”
温采匆匆将那篇文章读了一遍,连忙就扔开,绕到沙发前:“你不会相信这上面说的吧?”
江楚然真是一个很好的谎话大师,同时也是编故事的高手,记者从他口中得到的故事,真可谓是毫无破绽,完美得无懈可击。总之他就是正直向上的好青年,和温采原本郎情妾意,却被人棒打鸳鸯,横刀夺爱,要多苦情有多苦情,要多痴情有多痴情。
宋席远看了她一眼,眸色暗沉:“你昨晚心情那么差,我很难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昨天我见了我爸爸……”温采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明明都知道,怎么会相信这上面说的呢?”
“小采。”宋席远忽然叹息着唤了她一声,“这上面所说,你也是一个受害者,是被我设计骗过来的。难道你就不怀疑,你的确是我费尽手段骗过来的?”
“不相信。”温采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就这么相信我?”他挑眉一笑。
温采点头:“是。”
宋席远眸色深邃地看了她许久,才终于重新勾起笑意,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温采却并不轻松。每上一次报章杂志头条,她神经就总是绷得紧紧的,仿佛一扯就会断。
这样的日子,真是很累。
“有什么办法啊可以避开这些记者的骚扰啊……”温采叹了口气。
宋席远低笑一声:“好了,下午带你出去轻松轻松。”
“去哪里?”温采立刻期待起来,仰起脸看着他。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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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两人便出发了,宋席远的车一路往郊区开,远离了高楼大厦,满目绿树成荫,温采紧绷的神经终于也缓和下来。
车子一路开到一个林区,再往前,就是一个大湖泊,湖边草地上,一群男男女女钓鱼的钓鱼,烤肉的烤肉,好不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