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萤问:“打听到独孤小姐是什么人了吗?”
小玉说:“孤独小姐善琴,善画,还会跳采菱曲。”
惠萤点点头:“过会我要出去,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庙里为姐姐祈福去了。”
小玉说:“小姐,您要去哪啊?三小姐现在可不好过呢。”
惠萤说:“不是说了祈福吗。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小玉满心疑惑,二小姐这样已经有半个月了,可是小姐不让问就不问。
惠萤出了门,先去定好的旅店换了一身男装,去了书馆。
二哥文拱看见惠萤来了,招招手,惠萤坐到二哥旁边。
文拱悄声问:“怎么,家里还没安生?”
惠萤摇摇头:“没有,还得闹一阵。今天先生讲什么?”
惠萤自知貌不及姐妹,希望通过修德弥补不足,特意求了二哥,让二哥带着她去书馆学习。
等惠萤出门回来,已是下午。小玉着急地在门口张望:“三小姐,你可回来了。太太找你呢。”
惠萤问:“什么事?”
小玉说:“还能有什么事,二姨太闹了一天了,闹着要大小姐嫁过去。”
惠萤觉得好笑:“为什么?”
小玉说:“二姨太说,大小姐给妹妹下套,害了妹妹,她得负责。太太直接叫人把二姨太关屋里了,还让人看好惠春。”
惠萤笑出了声:“这二姨娘真是的,唱得是哪一出啊。”
惠萤见了母亲,一看父亲也在房里,惠妍坐在一旁,二姨娘和惠春在地下跪着,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文义城见惠萤来了,心烦说了两句:“女孩子家往外跑什么,不怕人说闲话。”
文夫人不乐意:“我们文家的闲话哪能说得完啊。”
惠萤一看走也走不成,只得陪惠妍坐着。
文义城看看妻女,说:“惠妍,你还是嫁吧,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妹妹想,惠萤还没有出嫁呢。”
惠萤一听,原来是叫她来做筹码的,不乐意了:“父亲,不必为我担心,女儿既然与惠妍姐姐是姐妹,既然做不到分担姐姐的苦痛,至少也要支持姐姐的决定。”
文义城气道:“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传得有多难听?”
惠萤说:“父亲,是我还是姐姐做了什么错事吗?”
惠春哭道:“是我,你们别说了,都是我的错。”
惠妍冷冷看着惠春撒泼,说:“父亲,此事我是最后一次在这听。霍家怎么做,与我无关。我已经决定了,还请惠春妹妹还姐姐一定安静。”
惠春看着惠妍,吓住了。
惠妍拉着惠萤走了,两姐妹来到花园,惠萤不解:“姐姐,这母女两吃错药了,闹得要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