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跟着身后,说:“小主,你慢些。这里阴森森的,好吓人啊。”
惠莹看看周围这火烧得着实奇怪,只有中间一块烧着了,整个房屋倒是没什么损伤,怪不得内务府人来说,这是颜贵人自焚而死。
惠莹在黑焦印旁蹲下,闻了闻,有股松油的味道,那手绢沾了一点,包起来。
惠莹问上官元:“上官大人,自颜贵人死后,这里有没有人来过?”
上官元说:“回禀小主,淑嫔娘娘让人来烧过纸钱。”
惠莹问:“在何处烧得?”
上官元指了指冷宫门口:“就在门口,这宫里死了人,没人敢进去。”
惠莹出了冷宫,对小玉说:“你去内务府找大少爷,问他要最近半年各宫领取油的名册。”
上官元看着惠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惠莹直接去见了霍洺,还未开口,霍洺就说:“妹妹,你来的正好,案子有眉目了。”
惠莹有些吃惊,“怎么这么一天的功夫就有眉目了?”
霍洺说:“今日一早林贵人来了,说她那夜看见了。是淑嫔偷偷去看过颜贵人。”
惠莹问:“你是说淑嫔烧死了颜贵人,可是淑嫔那么柔弱,怎么做得到?”
霍洺说:“妹妹,你呀,颜贵人和淑嫔走得那么亲近,颜贵人更是因为淑嫔而受宠,如今颜贵人忘恩负义,淑嫔哪能咽下这口气。”
惠莹有些担心:“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此事事关太后,万一冤枉了淑嫔,咱们。。。”
霍洺说:“放心,不会的。林贵人自己已经急匆匆去禀明皇后了。”
惠莹回了宫,小玉已将各宫用油名册拿了回来,惠莹翻看着,问:“兄长,可有话带给我?”
小玉说:“大人说,家里一切都好,只是三小姐生了个死胎,只能为妾了。”
惠莹一愣,“还有别的吗?”
小玉说:“大人还说,上次小主送去的茶很好,一定是经过精心熏制的,有股淡淡花香。”
惠莹有些六神无主,事情太过古怪,一步走错,回头就难了,可是霍洺不知和林贵人有了什么协议。
惠莹问:“上次淑嫔娘娘送的茶,还有吗?”
小玉说:“有的,小主要喝吗?”
惠莹点点头:“去沏一壶来吧。你再去问问,皇上现在在哪?”
惠莹带着茶和点心去了龙极殿请安。
赵琪听了林贵人的陈述,正在心烦,这些女人看着霍洺因此事得了好处,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惠莹请安后,将茶点摆好,“皇上,您尝尝这茶吧。”
赵琪端起来,一闻,放下,看着惠莹:“文婕妤,有心了。”
惠莹递上手帕:“皇上,这是臣妾在冷宫发现的。这种松油是上等的佳品,臣妾翻看了各宫用度,这种松油是江南一带所制,宫里没有这种。这茶,也是淑嫔赠给臣妾的。”
赵琪抬眼仔细看看惠莹,问:“你这意思是,此事和淑嫔有关?”
惠莹说:“臣妾认为此事从头到尾都与淑嫔有关,但并不表示淑嫔是凶杀。臣妾认为这整件事情就是为了陷害淑嫔娘娘。”
赵琪问:“那你觉得是谁点燃了冷宫呢?”
惠莹顿了顿,看着皇上说:“臣妾不知。”
皇上笑了:“就凭这块松油,这包茶,你就说这事和淑嫔无关?文婕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惠莹说:“皇上,臣妾与诸位娘娘一同进宫,都是皇上的妃嫔,臣妾愿意随着皇上心意过活。”
皇上看着惠莹,这女人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下去吧,这事不要再参合了。”
惠莹该说的话都说了,心里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