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多时阿序端来滚烫的汤药,挽饶实在不能看着连景痛苦下去,忙把他扶起来,然后亲自给他喂药。
由于药太烫,挽饶每舀一匙便要轻轻地吹凉,然后再细心地喂他,一整碗药喂下来虽说费了不少时辰,可是连景的烧也慢慢退了下来。
如此一折腾,闲下来的挽饶便挨着床沿睡着了,她自己也没意识到怎么这么快就扛不住了,好在连景睡得安稳,没有出现其他症状。挽饶第二日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朝阳的光辉已洒进了屋子,而连景已经醒来,挽饶睁开眼恰巧看见他正侧躺着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
“醒了?”这话本该是由挽饶问的,结果却在连景嘴里说了出来,挽饶尴尬地笑笑,“昨晚不小心在这睡着了,就忘了回去。”
“你在这呆了一晚上?”连景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虚弱。
“是啊,不过我也没能照顾好你,倒是自己睡着了,那...我先回自己房了。”
“好。”
挽饶起身出去,连景看着她的背影不禁轻笑了声,挽饶前脚刚走,白演后脚就来,“王爷!”
“进来。”连景敛了笑容,音罢,白演走进,“启禀王爷,昨夜的刺客皆已身亡,现在线索断了。”
连景皱眉,“那兵器上可有什么标记?”
“没有。”白演摇头,连景闻言,自语道,“到底是谁对长宁起了杀心?竟然还要用毒?”
白演沉吟片刻,然后慢吞吞道,“王爷,您不觉得那个长宁姑娘甚是可疑吗?”
连景陡然惊醒,似是想到了什么,“的确...她定然不是普通的宫女,那刺客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你...去帮我查一下她。”
“是。王爷,只是这事是否挽要禀明皇上?”
“不必了,在不清楚对方底细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是。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白演出去,连景依旧苦苦思索,昨夜的刺客身手不凡,又有意针对长宁,恰巧又选在王府外,种种迹象表明他近来的行踪已经被监视了,能动这么大干戈来灭掉一个女子,长宁,不是他想象中简单的人。
正思索,阿序敲门进来,“王爷,该洗漱了。”
“恩。”
阿序伺候连景完成洗漱,挽饶便随着一群端了药膳的侍女走进。
“王爷,用膳了,这可是厨房专门为王爷您准备的。”挽饶热心地帮忙把精心熬制的药膳一一放置桌上。
连景只着了中衣,带了些许慵懒的意味在桌边坐下,他伤到的是右手,因毒性侵入,右手不便,只能用左手。为减轻左手的麻烦,挽饶便每样药膳都盛上一点放在他面前的碗里,“吃吧。”
“你不坐下来吃吗?”
“这是专门针对你的药膳,我吃了有什么用。”
“只是益气补血的,你也吃得。”
弦外之意便是挽饶身为一个女子是很需要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