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张宁奔走在城头上,喊道:“我听高将军说,诸位久战疲惫,力有不逮。”
“故我今日携世子亲卫而来,助诸位一臂之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乌雅接道:“君侯花费如此多的钱粮,难道就养出了你们这群软脚虾吗?”
“若尔等男子不能退敌,不如闪开,让我等女子上!”
乌雅说完,快步追上张宁。
二女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配合的极其默契。
周围的士卒闻言,顿感无地自容。
乌雅说的对。
他们基本都是原来的青州黄巾。
自从张新来到青州后,不仅没有像皇甫嵩那样将他们屠了,反而四处度田,费尽心思的为他们家中分配土地。
从军之后,一应粮饷,张新也从未有过拖欠。
这么好的主公不幸战死,他们这些受过张新恩德的人,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家中的孤儿寡母,亲自提刀上阵么?
脸都不要了?
“主母,我来辣!”
正在此时,王柔也提着一柄剑,气喘吁吁的上了城头。
与张宁、乌雅不同,王柔没有学过什么武艺,也骑不来马,只能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过来。
她也无甲可穿,此时身上还是日常所穿的女裙。
然而相较于张宁、乌雅二女身上的铠甲,她身上的这件女裙,却更能刺痛士卒们的眼睛。
两名不到二十岁的少女提剑在前,而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却......
“诸位!”
一名小校见状,红着眼睛大声喝道:“我等既受君侯厚恩,何不死战?”
“莫非我等青州男儿,不仅护不住一对孤儿寡母,还要让她们来护着我们么!”
“死战!死战!”
周围士卒纷纷怒喝。
其实他们并非没有死战过,否则平原也守不住这么久。
只是张新战死的消息传来,让他们的信念散了而已。
如今张宁的出现,又将他们的信念凝聚了起来!
“主母好生自私。”
这时又是一道女声传来,“既有上阵杀敌这等快事,为何不叫妾身一起?”
“莫非主母不把妾身当做是张家之人么?”
张宁回头看去,发现来者竟是王娇。
王娇此时手中也提着一柄长剑,脸上带着七分笑意,三分责怪。
“妾身在草原上住了几年,也是懂些武艺的嘛......”
张宁笑了。
“那就一起来杀!”
士卒们见张新府中的女人接二连三的登上城头,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杀!杀!杀!”
士卒们齐声大呼,声势直透云霄。
其余地方的士卒们纷纷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保护好夫人与世子!”
“把袁贼赶下去!”
“苍天......”
“苍你个头哇,我们现在是官军!”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那就死战以报君侯厚恩!”
在纷乱的呐喊声中,其余士卒也逐渐搞清楚了情况。
听闻张宁亲自带着世子杀上城头,青州兵纷纷发出怒吼,逐渐化为整齐划一的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