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突然瞪大眼睛。
他想到了一个十分离谱的可能性。
除非张新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让关中那边出兵!
他就打算凭借手中的区区三万兵马,与刘焉的十万大军碰上一碰。
“可这也不对啊......”
吴懿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若是如此,他应该据城固守,消磨我军锐气,再伺机出击才是,怎么会自绝生路呢?”
“难道汉山之中是有什么连张鲁都不知的小道,可以绕到我军之后么?”
吴懿不明白。
大将军难道不知道,只要刘焉把大军往北岸一摆,他的粮道就被切断了么?
就算山中有小道,他又能送多少兵马过来?
能造成多少杀伤?
一来二去,耗时日久,他的后勤顶不住的。
这战法实在是太反常了。
吴懿想了许久,实在是想不通,只能一面下令加紧修筑营寨,一面广派斥侯,查找山中小道。
......
汉山大营。
中军大帐内,一名斥侯微微躬身,站在张新面前。
“你看清了?”
张新看着斥侯问道:“刘诞确实下葬了?”
“是。”
斥侯点点头,“刘焉葬了刘诞之后,还请全军吃了席。”
“蜀军强抢百姓家中禽畜的动静很大,不可能有错。”
“嗯......”
张新闻言面色复杂,示意斥侯退下。
斥侯行礼告退。
“来人。”
张新叫来一名亲卫,“传令明过来见我。”
“诺。”
亲卫离去,将庞德带了过来。
庞德入帐,躬身行礼。
“拜见明公。”
“令明。”
张新下令道:“今夜你带点人出营,给我抓几个蜀军斥侯回来,我有大用。”
“诺。”
庞德领命而去。
次日,庞德带着三名蜀军斥侯回来复命。
“明公,末将只抓来了三个,不知是否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