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以忠孝治国,没了忠,那就只剩孝了。
关键刘焉也不是他们爹啊!
正在此时,身后又是一阵喊杀声起。
庞乐也反了。
赵韪军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士卒们望向赵韪的眼神变得焦急起来,迫切的希望他能给句话。
赵韪突然指向李异。
“你......”
话没说完,就是一阵剧烈咳嗽。
随后赵韪在马上晃了两下,捂住心口,一头栽在地上。
“司马!司马!”
左右连忙接住,大声呼喊。
赵韪双目紧闭,好像突然犯病,晕了过去。
李异心中一动,再次喊道:“将士们!”
士卒们的注意力被李异拉了过来。
“我等皆是蜀地乡亲,难道要为了刘焉这个国贼,与乡人残杀吗?”
李异拔出腰间佩刀,一指中军大帐,“尔等还不随我一起,诛杀国贼刘焉,将功赎罪?”
士卒们本就觉得李异之言有理,又见赵韪突然倒地不起,无法理事,于是不再犹豫,纷纷转过身去,矛头直指刘焉。
“杀!”
“牧伯,好像有些不妙啊。”
中军大帐内,张鲁神情十分凝重。
李异在阵前喊的话,他这边自然听不到。
但庞乐军喊出的杀声还是能听到的。
“公祺。”
刘焉当然也听到了新传来的喊杀之声,面色十分惊慌,“你说......赵韪他能平定叛乱么?”
“我看难。”
张鲁摇摇头,“一夜之间,两部皆反,赵司马纵使能够镇压,至少也得战至天明。”
“天亮之后,我等再想逃脱,恐怕难躲敌军斥侯探查啊......”
刘焉十分烦躁。
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如今他已黔驴技穷,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只能求助张鲁。
毕竟张鲁曾从汉军的魔爪下逃出过一次,有经验。
“那依你之见,我等当如何是好?”
“只能再趁着夜色走了。”
张鲁走到帐门口,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若是走的快,我等或许还能在敌军骑兵追上来之前,赶到阳平关。”
“那就走吧。”
刘焉点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赵韪营中发生叛乱,他实在是不敢再待在这里了。
“牧伯稍待。”
张鲁快步走出大帐,熟练的将小驴车拉了过来,又从赵韪的帅案上取过一支令箭,藏在怀中。
“牧伯请上车。”
刘焉带着张鲁老娘再次上了驴车。
张鲁将带来的十几名亲卫召集起来,领着人驴,往北门而去。
北门紧贴褒谷,无需太多防御,只有几个不明所以的士卒在此守门。
此时守门士卒正踮起脚尖,朝着营中张望,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鲁驱车来到,掏出赵韪令箭。
“营中叛乱,我奉司马之命出营请援,速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