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张郃一样,自从归顺之后,就没有什么立功的机会。
此次难得领兵,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张新待高览走后,又叫了几名传令兵过来。
“令乐进与臧霸合兵,驻守小营。”
“诺。”
“令臧霸多派斥侯,密切关注赵韪动向,若蜀军再来攻营,坚守一日过后,趁夜遁走,退往沔阳。”
“诺。”
“令徐和优待蜀军俘虏,明日刘焉大军到来之后,释放所有俘虏,扰乱其军心。”
“待臧霸撤军之时,他也跟着一起撤出阳平关,退往沔阳。”
“诺。”
几名传令兵领命出营,分别前往各部传令。
......
马鸣阁道大营。
中军大帐内,赵韪浑身狼狈,垂头丧气的坐在位置上。
今日败的太惨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新竟然不把伏兵放在大营前面,用来截断归路,反而放在了大营后面。
还有,汉军的战斗力也确实有些高得离谱。
两千人挡他四千人,竟然像吃饭喝水那般轻松。
若张新麾下的部队皆是如此......
“不,这不太可能。”
赵韪摇摇头,自我安慰道:“如此精锐,他麾下应该也没有多少。”
“阳平关乃是汉中命脉,他将精锐放在这里也很正常......”
这时张任走了进来。
“司马。”
“是公义啊。”
赵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今日多谢你断后了。”
“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司马无需言谢。”
张任面色凝重,拱手道:“方才末将统计过了,七千大军,逃回来的只有两千五百人左右,其余的都......”
“此乃我之过也。”
赵韪听到损失如此巨大,心中愈发难受,“若我能再谨慎一些......”
“敌军狡诈,非司马之过也。”
张任连忙安慰,“我等谁都没有想到,敌军的伏兵竟然会在那里。”
“事已至此,我军的当务之急乃是守好大营,以待牧伯援军。”
“若敌军乘胜夜袭,将大营夺走,我军就没有进军通道了!”
赵韪得张任提醒,精神稍振。
也是。
无论怎么讲,自己也是拿下了走马岭和马鸣阁道这两处要地的。
今日纵然惨败,只要守住这两个地方,也还算是有点功劳,可以将功抵罪。
若连这两处都被汉军夺走,刘焉哪怕不想斩他,也不得不将他斩了,用来平复士卒怨气。
“司马。”
帐外传来一道声音。
庞乐端着饭食走了进来。
“先用饭吧。”
“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