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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酒囊,朗声道:“美酒已尽,龙兄暂且用这浊酒将就一下吧……”
龙腾踏足一名昌军的头顶,在将那个昌军踏得天灵盖粉碎,倒地而亡时,龙腾在空中接住酒囊,落地之后,用牙咬开塞子,灌入两口。只不过,喝惯了自己的蒸馏烈酒,再喝这普通浊酒,实在是喝不出滋味。
龙腾扔掉手中的酒囊,挺刀急刺,口中吟道: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名。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安俊卿逐渐与龙腾汇合一处,挥剑逼退身前的昌军后,与龙腾两人背靠背戒备。开口笑道:“今日得闻龙兄高作,即便是闯不出去,也足慰平生了。”
第452章第四百五十三章 屠万为雄
第四百五十三章 屠万为雄
龙腾哈哈笑道:“安兄过奖。下面还有几句,且听在下为安兄吟完……”
“好,我给龙兄掠阵。”安俊卿道了一句,又急往前冲,击飞了面前的三个敌人。
龙腾踏前两步,与安俊卿并肩而立,朗声道:
“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
百年复几许?慷慨一何多!
子当为我击筑,我为子高歌。
招手海边鸥鸟,看我胸中云梦,蒂芥近如何?
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
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
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
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
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好诗,当真是好诗。”安俊卿由衷地道:“没想到,龙兄文采竟也是如此出众。”
这首龙腾前世曾诵读过无数次的诗词,此时在这个时刻吟出来,竟也是如此的相得益彰。
安俊卿扭头问道:“敢问龙兄,此诗何名?”
龙腾一抚手中龙鳞宝刀,洒然笑道:“男儿行,杀人歌!”
“好,好个《男儿行,杀人歌》。”安俊卿目光热烈,哈哈笑道:“今日若不杀得这些昌奴哭爹喊娘,都对不起龙兄的这首《男儿行,杀人歌》。”
不只是安俊卿和火,场中所有听得懂的人,都听得是如痴如醉。这样的诗词,本就能轻易引起男儿心中的热血。更何况,他们还正在浴血厮杀,拼死退敌。
当下,在安俊卿和龙腾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又重新鼓起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奋力向包围圈外杀去。
可即便是热血,怎奈对方人数是己方的数十倍。连番苦战之下,有护卫的体力终于不支,接二连三有人倒在敌方的刀枪之下。
龙腾虽然心中痛惜,怎奈在重围之中,救之不及。本欲像之前对付李义那样来个擒贼先擒王,可这次的昌军首领,像是早就防着龙腾等人此举,龟缩在队伍最后面,自始至终都没有亲自出手。
龙腾等人一路边打边走,不断向着八方城的方向靠近,却是始终都没能再突破昌人的包围。那些昌人似乎也看清了龙腾等人的底细,并未死拼,只是在用车轮战不断消耗着龙腾一行人的体力和精力。
再又走出十里开外后,龙腾的身边除了安俊卿和火,便只剩下安俊卿手下的那名中年男子和一名白衣护卫了。
龙腾一掌击在一名昌军的背心,那昌军吐出一口鲜血,往前栽去。不过,倒地之后,却是又爬了起来,一抹嘴边血迹,又捡起了地上的长刀,看向龙腾的目光中,满是怨恨和嗜血。
龙腾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来,内力一向充沛的自己,这次,却是也有些精力不济了。要是搁在平时,方才的一掌肯定足以将那名昌军震毙。可是现在,却只是打得对方一个踉跄而已。并没能对那名昌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或许也有内伤,但是却并没能让那名昌军立刻失去行动能力。
那名身着将甲的男子适时地站了出来,大手一挥,那些昌军便都停止了攻击,将龙腾几人团团围在中间。那男子缓缓开口道:“放下武器,不然格杀勿论。”
“呸……”龙腾一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朝着那男子的方向吐出一口,嗤笑道:“你是傻逼么?”
那身着将甲的男子虽然并不知道龙腾口中的“傻逼”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从龙腾那不屑的神情中,却也知道必然不可能是什么好话。有些愤怒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沉声道:“本将军这是在给你们机会,别不知好歹。”
自从龙腾的意识跨越虚空进入这具身体之后,与他接触最多的便是火了。火自然听得懂龙腾的话,闻言,踏前一步,用龙腾的口气道:“你是傻逼么?爷爷们会放下武器?你不是没睡醒吧?”
那中间男子一咬牙,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只是,没等他开口,火就抢先道:“别光动嘴。可敢与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说完,还回头向龙腾道:“哥,这南蛮子听不懂我的话。你说给他听。”
龙腾哈哈一笑,很配合的指着火向那男子道:“可敢与你这位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兄弟两人之间极为默契。龙腾自然知道,火之所以插科打诨,其实是为了给几人多争取些时间来恢复几分体力。当下,也未浪费火争取来的时间,向安俊卿使了个眼色,体内玄功默运,抓紧每一刻恢复着损耗过剧的内力。
那身着将甲的男子虽然心中恼怒,但火几人之前的表现他可是看得轻轻楚楚。手下死伤数十人都没能奈何得了火等人。这男子可没有自负地以为自己可以抵挡得住火手中那足有儿臂粗细的镔铁棍。他一甩身后披风,向手下喝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