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季的余热持久不散,一直延续到了秋.
首先是现象.无法驱散的躁热以及从城南一直响到城北的贩卖冰激凌的铃声
接着是解释
"大气污染吧?"
"臭氧层空洞拉"
"都说了不是了!"少年一声吼,让四周的声音都停止了."要说几次啊,老子在上课,别派这么奇怪的任务给我!"
伊滕泠茵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才是室长......什么,说我是小鬼,回去再收拾你!"
身边有女伴敲了敲泠茵的头
"笨蛋茵,在看哪里啊,这么出神?"
要出口的话被咽了回去,泠茵笑了笑:"没什么拉,走吧."
再次见面,是在去教导处的路上,看见他一脸得意的从办公室出来,而身后正是一脸气急败坏的教导老头.
"以后别再来了,臭小子!"
于是没由来的一股冲动让泠茵对经过身旁的他脱口而出:
"厉害哦."
他挤了挤眼,笑到:
"过奖拉."
于是记下了他的班级,他的样子,以及他的名字
猫井泽
再来是现在.隔壁班安分守纪的同学,学习好,脾气好的,女生暗恋的对象以及经常病假实际上很活跃的某某人.这些认知让茵不禁产生怀疑.
之前的他和现在是两个人吧
一定是的
天气热的难受.放学后的冰摊前总是围满了人.茵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要吃冰吗,诶,我请客哦."抬眼,正对上他清凉如水的眸子.
"不......好啊."
两个人坐在被烤的滚热的护拦上,手里的冰融的飞快,没有一丝风.
"那天我打电话的事,请你忘记."他的声音好听的就像新雪初绽的声音:"如果不行的话......"
"好啊,"没有丝毫犹豫的.除了手中搅拌的动作有些迟缓,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好啊,我会忘的."
"是嘛,那先谢过了."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街的尽头,快被蒸干的泪才莫名的滑了下来.
"什么啊."茵低下头"跟想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不直接用法术啊?'风霖撇撇嘴"没有后顾之忧,那才有趣啊."
"啊?"清醒的菓琳没由来的叫了一声"该不会是泽......"
"别乱说,你大概忘了暗月的存在吧,小心她会生气的."
菓琳点点头:"说的也是."
风霖和菓琳嘀嘀咕咕的背影被刚进门的泽一览无遗的看在眼里
"喂,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风霖换上职业式的微笑.
"没有融化吗?'菓琳关心的问,眼里却满是促挟的表情.
泽面无表情的扯了扯领带
"风霖,把你那一脸要死人的表情收起来,菓琳,我要化也要化在事务所."
"哦哦,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