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穿越成女战神 第三十三章金蝉脱壳( ..) 石屋内的空间被刀光、毒烟、暗器的死亡风暴彻底填满。
林傲霜的扑击,并非盲目的拼命。在合身扑上的瞬间,她已将体内仅存的那缕星脉暖流,强行逼入受伤的左臂经脉,暂时压制住蔓延的麻痹剧毒,同时右臂挥出的长刀,目标并非玄真或斗笠客任何一人,而是——石屋内侧靠近水边的墙壁!
那里,是布局图上标注的、靠近河道、墙体相对较薄之处!也是她预留的、最后的退路!
刀光凌厉,带着她重伤之下凝聚的所有力量、意志,以及一丝被生死关头逼出的、近乎本能的星脉“锋锐之势”,狠狠斩在墙壁上!
“轰嚓!”
碎石崩飞!看似坚固的石墙,竟被这一刀劈开一道裂缝!裂缝外,是冰冷的、奔流的河水气息,以及隐约可见的、对岸秣陵关的稀疏灯火!
“走!”林傲霜嘶声厉吼,同时将怀中最后两枚张朔给的、用于制造混乱的黑色圆球,看也不看地向后掷出!
玄真和斗笠客显然没料到林傲霜重伤之下,爆发力与决断依然如此恐怖,更没想到她的目标根本不是拼命,而是破墙!仓促间,玄真拂尘急卷,扫开射向面门的黑色圆球,斗笠客则长剑一挑,将另一枚圆球挑飞向墙角。
“砰!砰!”圆球撞在墙壁和地面,猛地炸开,这次不是烟雾,而是刺目欲盲的炽白强光!如同小型闪电在狭窄空间内爆发!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
“啊!我的眼睛!”玄真惨叫,猝不及防下双眼刺痛流泪,短暂失明。斗笠客虽反应极快闭眼偏头,也被强光晃得眼前一花,动作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林傲霜与张朔已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从那劈开的墙壁裂缝中,疾窜而出!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
两人入水,毫不停留,借着下坠之势和河水的冲力,拼命向着下游、与陈拓约定的东南芦苇荡方向潜游!林傲霜左臂几乎完全麻木,只能靠右臂划水,伤口在河水的浸泡下传来钻心刺痛,冰冷的河水也让失血和中毒带来的眩晕感更加强烈。张朔水性极佳,一边游,一边拽住林傲霜的衣带,助她前行。
身后石屋方向,传来玄真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斗笠客长剑破水的锐响——他们也追出来了!但被强光所慑,又失了先机,一时难以拉近距离。
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神经,也让林傲霜的头脑在剧痛和眩晕中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反手从腰间摸出那枚一直备用的、张朔给的“避水丸”,塞入口中,又递给张朔一颗。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气息在胸腹间散开,减轻了河水对伤口的刺激,也让呼吸稍微顺畅了些。
两人不敢露出水面换气,只能凭借药力和内力,在水下潜行。身后,斗笠客的追击如同附骨之疽,水波被剑气撕裂的触感越来越近!显然,斗笠客的水下功夫也极为厉害。
必须摆脱他!
林傲霜心念电转,猛地从怀中掏出那个装有“星髓玉魄”的玉盒,用尽全力,向着与东南芦苇荡相反的方向——上游的黑暗水域,狠狠掷出!玉盒脱手,在幽暗的水中划过一道微弱的白色光痕。
玉盒散发出的、精纯而特殊的星髓能量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紧追不舍的斗笠客身形明显一顿!他似乎感应到了那玉盒的能量,犹豫了不足半息,竟舍弃了林傲霜二人,转身朝着玉盒投出的方向疾追而去!对他(或他背后的靖夜司)而言,蕴含星髓能量的“玉魄”,其价值或许远超林傲霜这两个“贼人”本身!
压力骤减!林傲霜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玉魄丢了,那是无价之宝。但此刻,保命要紧。
她和张朔拼命划水,终于,前方出现了茂密芦苇丛的阴影。两人奋力游入芦苇荡中,借着一人多高的芦苇杆隐蔽身形,剧烈喘息。
“将军!张先生!”陈拓压低的、带着惊喜和焦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驾着小渔船,如同鬼魅般从芦苇深处滑出。
两人用尽最后力气爬上船,瘫倒在船舱里,浑身湿透,血迹在河水中晕开。林傲霜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左肩伤口黑血不断渗出,人已是半昏迷状态。张朔也气喘吁吁,身上多处擦伤,但精神尚可。
“快!离开这里!顺流而下,全速!”张朔咬牙撑起身体,一边撕开林傲霜肩头的衣物,查看伤口,一边急促下令。
陈拓二话不说,操起双桨,小船如同受惊的水鸟,在芦苇荡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滑入主河道,然后借着水流和张朔特制的一种水下助推药剂(事先涂抹在船底),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下游,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秣陵关水寨的火光仍未完全熄灭,喧嚣混乱声隐约可闻,但正在迅速远去。石屋方向的追击似乎也停止了,不知是玉盒引开了斗笠客,还是玄真放弃了。
小船在黑夜的河面上飞驰。张朔迅速处理林傲霜的伤口。那枚三棱透骨锥深深嵌入肩胛骨,周围皮肉已呈青黑色,毒性猛烈。张朔用烧红的小刀剜出毒锥,又以金针封住周围穴道,阻止毒性蔓延,然后敷上最好的解毒生肌药膏,用干净布条紧紧包扎。
“毒很麻烦,是混合型的,有麻痹、腐蚀、败血之效。我的药只能暂时压制,需尽快找到安全地方,用‘七叶紫须参’主根配合其他药材,炼制专门的解毒丹,方能根除。”张朔脸色凝重,又喂林傲霜服下数枚保命护心的丹药。
林傲霜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刺激下,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感到怀中那卷暗黄卷轴和几块金属碎片硬物硌着胸口,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东西拿到了,虽然丢了玉盒,但最关键的卷轴和部分碎片、罗盘还在。
“方……方向?”她虚弱地问。
“东南,入运河,走水路,先离开江宁府地界。”张朔低声道,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此刻不再乱颤,而是稳定地指向东南偏东的方向,与钥匙的感应隐隐重合。“罗盘和钥匙的指引一致,都指向太湖流域。我们必须尽快赶到那里,那里可能有天工阁更重要的遗迹,或者……能帮你彻底解毒和修炼星脉的地方。”
林傲霜点点头,不再说话,保存体力,默默运转《星源归藏诀》,引导药力对抗毒性,温养几近枯竭的星脉。
陈拓沉默地划着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岸和后方。天色微明时,小船已驶出数十里,进入了连接长江与太湖的漕运河道。河道上船只渐多,大小漕船、客船、渔船往来穿梭。他们这条不起眼的小渔船混在其中,毫不显眼。
张朔为三人都略微易容,换上了普通船民的粗布衣服,将兵器藏在舱底。林傲霜也勉强坐起,靠在船舱边,用斗笠遮住大半面容,看上去像个生了重病、投亲靠岸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