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是?”
“他就是兵马大元帅卫长河。所以,你明天最好去校场报道。”
呜呜呜呜,师父,卖萌打滚360度,被云曲贤无视了。
第二天,我怀着无比悲壮的心情,来到了校场,此时,卫长河正在操练新兵,看见我,吩咐我入队,开始了无比严酷的训练,新兵们叫苦不迭,而被他尤为严厉对待的是几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少年,包括我在内,我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心理变态,专挑美少年下手,或者他真是个断袖,并且嫉妒我的美貌。
“顾泽行!胳膊,收一下胳膊,你这是要拐到八里地外呢你是。”啪的一声,一只竹棍狠狠的敲击在我的胳膊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我狠狠的瞪向卫长河,简直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没想到他看见我的眼神,却哈哈大笑起来,“对,就是这个眼神!你这小子有长进!”
无力,无语,不和这种人计较。我以为他打算放过我了,可是下一秒,竹棍就敲击在了大腿上,“注意腿,好小子,你这是找打呢。”
训练结束,我们几个难兄难弟立马结成了同盟,建立了革命友谊,共同抵抗顶头上司卫长河。
“兄弟,在下杜曦。”
“在下顾泽行。”
“王蒋维”
“李琦”
……
“从今往后,都是兄弟啊,有什么事,兄弟一定帮忙。”……
我一瘸一拐的往回走,身上无处不疼,也不知挨了多少竹棍,该死的卫长河,真是个大变态,此仇不报非君子!
回到军医帐,发现师父已经扫完了地,此时在洗,额,在洗衣服。
他见我回来,眼中一喜,道:“既然你回来了,就替我把这些衣服洗了,替为师分担些重担。”
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搬来个马扎,认命开始揉搓衣物。
洗了几件,我震惊在盆中发现一件东西,导致心里直接崩溃。我的表情无比夸张,简直就要撅过去。
“这,这是,这是,这是……”我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内裤嘛。”云曲贤瞥了一眼,云淡风轻的答道。“估计是哪个将士不小心塞进来的,毕竟内裤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洗比较好。”
我嫌恶的用一根手指挑着它,打算将它扔到角落里,这时,门外响起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木头车轮在地面滚过,接着门帘掀起,我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坐在轮椅上,正费力的想要进来,“军师,我的东西忘在这儿了。”
他抬起头,正正的看见了我手里的东西,脸上泛起一抹红,“小兄弟,这正是韩嘉之物,麻烦兄弟拿过来。”
听见他的话,我整个人一懵,接着熊熊烈火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整个人通红通红的,上帝呀,我不要做人了。
他见我没反应,低头开始调整轮椅,费了一番力气才跨过门槛,转动轮椅徐徐而来。
“小兄弟?”韩嘉来到我的身前,举起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
我登时回神,将手中之物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走,我想静静,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小兄弟。”韩嘉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满脸尴尬,开口却是语气诚恳,“韩嘉在这里给小兄弟道歉,有失礼的地方,还望你见谅。”
“兄弟就兄弟,还加个小字,你才小呢。”我语带尖酸刻薄。刻意恶毒的瞅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韩嘉认识到自己确有失言,立刻又是一番赔罪,最后邀请我一定要去他那里坐一坐,才离开了。
这个韩嘉,有点意思,尤其是生的比女人还要美貌,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