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碧水潭
随着招云赛日子的临近,徒弟们的修炼也日益紧张起来,他们平时的说笑和打闹少了很多,更多的是练习自己的招云术,包括一些资历很老的弟子,都练习的非常认真,因为越是入门早的弟子,在招云术中如果成绩不好那面对的压力就越大,那相当于说,你看,她练了三年还不如我这练一年的,笨死了!虽然人的天资有高低,但谁也不愿意承认比别人笨。
没有了幻雪的陪伴,水夕练的更加刻苦了,好在,无尘还是一如既往的关注着她,其他师兄们的关系也无多大的变化,水夕想在招云术的比赛中晋升到丙班,那样,她不仅可以从哪个洞穴里搬出来住进卧室,还可以进一步练习御剑术。
已经无需被洞内的暗刺扎醒,水夕一早就起了个大早,她到练功场的时候,别的师兄还都在睡梦中,她望着天边那些零零散散的白云,手中的招云咒已经运用的随心所欲,而在另外一个山顶上,一个白衣女子也正在加快练习。
是幻雪,水夕仅从她的身影就能看出来,在丁班,除了幻雪,没有人的身法如此灵活多变,其实水夕早就想跟幻雪学习一下这身影转换的诀窍,只是那时候自己的功法尚浅,无法领会,这时候,水夕突然想去请教一下幻雪,她不知道,自己是怀念以前幻雪和自己一起训练的日子找个借口和她亲近还是真的想学习她那种如意的转换。
随手招来一片白云,驾云而行,这样的方式已经没有了多少新奇可言,她驾云走到幻雪的身后,想和以前一样吓她一跳,还没等水夕开口,幻雪突然转过身来,一掌拍在了水夕的前胸上,一股强大的力量让水夕感觉自己的体内真气开始翻江倒海,噗通一声从云彩上滚落了下去,那片云已经和水夕融为一体,看着水夕掉下去,云彩也飞舞下坠,但云的速度怎么比过人下落的速度,只一小会儿,那云彩感觉不到水夕的存在了,便失落的又向天边飞去。
幻雪哈哈大笑,但发出来的竟然是男人的声音:碧水夕啊碧水夕,你还是死了,哈哈!
还没等他说完,山崖下发出咕咚一声,幻雪惊奇道:怎么,下面竟然是水?那碧水夕没被摔死她急忙也跳下山崖,竟然无需驾云而行,宽大的衣袍在真气的托撑下竟然缓缓而行。
山崖下的确有一片水潭,通体碧绿,寒光琳琳,让人不寒而栗,幻雪拿了一根树枝伸入潭水中,那树枝竟然立即被冻住,这潭水竟然如此之寒,但水却不结冰,幻雪伸手想去捧起潭水看一下,但手刚碰触到谭面,一股刺骨的凉气就直达五脏六腑,她连忙缩回手来,嘿嘿的笑笑,碧水夕如果掉在这水潭里,比直接摔死还要难受!
水夕第二次失踪在牧阳山已经引起了轰动,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幻雪,但幻雪已经好些日子不和水夕在一起了,而且,自早晨在练功场集合开始,幻雪并没有离开,那水夕会去哪里呢?无尘只好去找师父牧阳。
牧阳的房门仍旧是关着他,最近他似乎不见什么人,所有的汇报都在外面进行,牧阳听了无尘的解释,过了一会缓缓的说:水夕没有事,你们安心练习功法,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好准备,至于水夕,她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无尘若有所思的返了回去,安排大家继续训练,他发现自己竟然那么关注水夕,甚至水夕一旦没有了消息会让他变的紧张,以前,自己总以为水夕是小师妹,所以事实需要关照,但细想起来,别的师妹师弟刚来的时候,自己似乎没有这么热情,难道,我真的动了情?无尘摇摇头,不会的,在牧阳山,这样的清静之地,我又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水夕掉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害怕,只是被打了一掌,体内的真气别震荡的四处流转,有些难受,甚至想呕吐,当她以偌大的加速度下落的时候,那种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还没等她吐出来,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已经浸透了她的身体,她无法呼吸,潭水似乎已经把她冻住了,她继续下沉下沉甚至没有了知觉。
平静的潭水因为水夕的沉入忽然搅动起来,那搅动的声音和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开始形成了漩涡,被冻住的水夕就随着潭水飞速的旋转着,旋转着,因为离心力的原因,水夕不断的被摔打在碧水潭的潭壁上,但因身体已经被冻住,水夕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直到她被潭水旋转的离心力摔打的撞破了一个潭壁,被甩进了一个洞穴里。
这个洞穴非常大,里面鸟语花香温暖如春,与外面冰凉的潭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这温暖的空气里,水夕醒了过来,她被眼前的景象萌呆了,她从来没有呼吸过如此清新的空气,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珍禽异兽和奇花异草,那些飞禽走兽来来往往,似乎对她视而不见,那些奇花异草摇摇摆摆,似乎也只是自顾自的开着芬芳,她感觉体内已经没有那么寒冷,在这温暖的空气里,这种温暖从自己的五官内直接浸入进去,把身体里所有的寒气都驱散的一干二净。她的身体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舒泰,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走在花丛里,女孩子就是比较喜欢花,这些各种奇异的花足够她欣赏半天的,特别是那朵奇异的七彩莲花,在一个水洼里亭亭玉立,七个花瓣分别有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颜色,斑斓细腻,仔细闻上去,七种花瓣七种不同的花香,混在一起却没有让味觉混乱,而是七种香味清晰可辨,细腻入微。
她多想采摘一朵带回牧阳山送给一直关爱她的无尘师兄啊,可惜,她舍不得,她感觉到在这里采摘任何花都是暴殄天物,她的手还未动,突然前方两只巨大的眼睛开始瞪着她,让她不寒而栗,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