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冤枉啊,皇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真的不是臣妾,是公主,是公主她要陷害臣妾啊。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妾主持公道啊。”明妃跪在那里,额头在那样使劲的碰撞下已是鲜血直流。泪覆盖在她的妆容上,已然楚楚可怜。
“父皇,女儿怎会去紫玉坊呢?自从那件事之后,女儿可是一直呆在长洛宫里反省的。不信的话父皇可以问问皇额娘啊。”夏晼晚笑着,眸中存的是稚齿孩童一般的明媚童真只是不知这明媚有几分。当然是有把握的,没有人会帮她!
众人看着明妃,一抹冷笑挂在脸上。刚才还在忌惮明妃权利的人也在她的头上踩了一脚,"哼,若是你问心无愧,何至于如此害怕?"
“你……”
“皇上,不要轻信这个妖女,明妃狠毒,你看看我们身上的伤。”容嫔掀开袖口,胳膊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皇上走到珍妃面前,掀开她的袖口,同容嫔一般。珍妃闺名苏翳,是当朝丞相的女儿,继萧贵妃之后最受宠的妃子,一生清冷本就不屑权贵,更是不愿与人争宠。洛明衫受宠,她的权利也就大不如前。再者,相权三分,大事也,万万是顾不得苏翳的。
“明妃,这些你是不是该给朕个解释!”皇上骤然笑出了声,眉倪见的阴狠聚生。
“这……这不是臣妾干的。是公主,公主她记恨臣妾,便想方设法地想要臣妾死。”
“晼晚今年才过及笄之年,你说她害你,别说是朕不信,你问问在场的嫔妃,谁信你的鬼话连篇!再者,后宫怎说都是朕的后宫,还有皇后,有皇贵妃,在你地位之上嫔妃比比皆是,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真的吗?就这样了?会不会有那么一滴泪,可以将我带回那条街,凝结成雨滴,洗去心上的尘埃,让一切重头再来?我明明知道,岁月沧桑,江山如画,怎的都不敌你的江山,你的皇后。
“倾世烟火,可买君一顾我?云深水阔,因结絮活。何物足以陪君倾城歌?但求君赐我一死。”
“如此这般妇人。哼,无非脏了一刀罢。来人,将她带下去,去封号,贬为庶人,打进冷宫。朕与她,此生不复相见。”
看着洛明衫因愤怒而红了眼,竟是万般垂怜,舍不得,离不开,驱不走。可世间千般可怜人,怎的却容不下她一人?世间万种可恨人,怎的却偏偏多她一人?
来时路,桃花纷飞间做了高高在上的明妃;去时道,落英缤纷中重回普普通通的明衫。这条路,那么长,那么冷。若是早知如此结果,我怎会愿意踏足这冰冷的皇宫?红袖添香间,我失了魂魄,丢了本色,再也找不到,再也找不回。失去了的终究还是逝去了。
我怕,逝者如斯。我更怕,失去那人。风尘中,他眉目亦如画,往事亦如风。一切都在慢慢勾勒,渐渐清晰。只是那人,他走远了,白衣隐去。美的不可方物。
“阿风,我好像看见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