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破焰不着痕迹的跟上了曹娇娇,虞破焰本想提醒曹娇娇,孟柔将鲛人泪藏进了她的衣服里,可是虞破焰转念一想,他记得他初来京城的时候,好像看见过曹娇娇拒绝了齐宣的鲛人泪吧。
那就好办了,虞破焰脑海里突然有种特别好的办法帮曹娇娇整治这两人了。
虞破焰自顾自的笑了笑,然后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会儿,他要好好唱一出配角戏。
欢声笑语间,酒过三巡,轮到虞破焰敬酒的时候,他只起身浅尝一口便罢了。也无人敢为难他,跟着小酌一口便消停了。
孙家本是武行起家,请来的多是武官,所以性格粗狂着不少,特别能喝,也特别喜欢喝,不过再能喝的人,也抵不上这大杯的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许多人已然微醺,曹工也渐渐有了醉意,他知道自己的个性,断然不能再喝了,否则不知道醉酒后会说出什么话呢,孙家请来的人不全是和他交好的人,有些人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才请来的,难免别人不会摆他一道。
所以曹工立即停杯投箸,老老实实吃起菜来。
同桌的立马有人邀酒起来。
曹工摆摆手,无奈道:“我家的闺女什么脾气你们也知道的,再喝她就该不高兴了。”
邻桌的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本来就对曹娇娇有莫大的意见,便带着情绪道:“哼,哪里的道理,闺女敢管老子?”
明眼人都知道,曹工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了挡酒所说的婉词罢了,而且曹工出了名的疼闺女,京城谁人不知?又怎么会败坏曹娇娇的名声?而那人却曲解曹工的意思,说曹娇娇不尊长辈,对长辈指手画脚。
曹工瞧了那人一眼,那人脸颊酡红,喝了酒,胆儿也壮了些,对着曹工的眼神顶了回去。
曹工瞪他一眼再没说话了,曹工和孙家是什么关系,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会让孙家人难看。
小插曲就这样过了,也没人劝曹工喝酒了。
这边小插曲刚停下,偏偏有人不肯消停了,孟柔一声娇喊:“糟了,我的鲛人泪呢?”
声音不大,偏偏鲛人泪三个字吸引人,孟柔得到这御赐的宝物之后可没有少显摆,如今京城贵女们听到了她的叫声,自然都将耳朵竖起来了。
有几个同她交好的走过去关心道:“孟小姐,怎么了?”
那人虽是明知故问,孟柔却也需要这样的明知故问。
齐宣本来正在男客那桌心不在焉的喝酒,如今好多人都注意到了孟柔那边,他也就回神了。
齐宣放下银筷子,走到孟柔身边,习惯性的关切道:“怎么了?”
孟柔一脸委屈带焦急,拉着齐宣的袖子弦然欲泣道:“表哥,我的鲛人泪丢了。”
齐宣自然记得孟柔得到鲛人泪是怎样的欣喜若狂,鲛人泪还是御赐的东西,他不得不重视。
齐宣扶住孟柔的肩膀,试图先稳定她的情绪,道:“先别着急,总能找到的,你先好好想想,可能掉在哪里了?”
此时,身为主人家孙氏夫妇自然不能免责,就算不要他们负责,他们也要干预下这件事。
重擎白玉杯(四)
孙氏夫妻连忙来到这边,孙依依趁机靠近了曹娇娇,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曹娇娇一些安慰,她是知道的,孟柔每次作妖定然是和曹娇娇脱不了干系的,身为曹娇娇的闺中好友,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孟柔在她的地盘对曹娇娇怎么样!
她是绝对不会让孟柔对曹娇娇这么放肆,也不会让孟柔在孙家这么放肆,孙父虽然是三品武官,齐宣乃堂堂一品贺国公,那也也允许别人欺负到家门口来。
孙依依想着孟柔的秉性心里就有了不悦,她倒要看看,孟柔这会儿又想怎么作妖!
孙氏夫妇来了之后,想不看热闹的人也没办法不看了,主人家的都来处理这件事了,哪个客人还有闲心把盏言欢吗?
曹娇娇自然也回握着孙依依的手,目光缓缓的往人群那里送过去,期间正好和虞破焰的眼光相撞,虞破焰也不避开,直直的看着曹娇娇,仿佛想给她发送什么信号,显然曹娇娇没有明白。
虞破焰想,不明白也好,他就想看看,这姑娘对于突如其来的事件是怎样的反应,说实话,虞破焰特别欣赏曹娇娇身上那股子果决又善良的劲儿,那是一般的姑娘都没有的。
孙氏身为当家的女主人,自然是先孙父一步问了孟柔大致情况,孟柔焦急而伤心的回顾着她佩戴鲛人泪时的情况,只听她喃喃道:“我记得进贵府的时候还在的,怎么在园子里溜了一圈就不见了。”
孙母慌忙道:“孟小姐在哪里溜的?我赶紧让人去找找看。”
孟柔去过的地方不就是在曹娇娇面前摔倒过的地方吗?
曹娇娇听孟柔这么一说,心里有些疑虑,但是没怎么多想。
这件事怎么样都不会和她有关吧?
那鲛人泪她又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