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抬手阻止他做任何行动,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便笑着道:“李先生,我也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大家继续玩吧。”用了日式专用的点头礼,带着自己的人走出大厅。
李明辉看他离开,暗暗松了口气,儒淡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示意她:去吧。嘴上又对着在场其他人,道:“大家继续安心玩牌吧,晚上8点顶楼还会有‘太阳团’‘精’彩的表演,届时可以出席观看。”说完,稍微跟一些比较有名的客商闲聊了几句,才离开。
甲板上,向烨因为留意到山口和他手下耳语的细节,就偷偷跟着上来查看情况。
“通知c港船立刻过来,总长说这次绝对要生擒季莫。”藤田冲说的是日文,偏巧向烨‘精’通各国语言,所以直接就可以听懂。
他拧眉,想立刻通知季莫离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拴绳墩,发出了闷哼的金属声,心道不好,就看到好几支暗镖朝着他的位置飞来。
向烨连忙闪身躲避,堪堪避过。
“向先生?”藤田冲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他头顶的金属梁上,嘴角一扬,从手里发出一连串的忍者镖。
我擦!
向烨凌空越到下一层,避开了他的飞镖,同时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金‘色’扑克牌,“唰唰唰”地挥手发出,打中了除藤田冲以外的好几个山口的手下。
“喂喂,有完没完,这么追很累的!”向烨冷不防地冒着日语,想摆脱他,却被紧追不舍。
“您不跑,不就不累了。”藤田绝对不可能让他把山口的计划泄‘露’出去的,不管他跑到哪儿,始终咬着不放,还在没人的时候,施放暗器。
“你妹的,这么追我,别人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向烨一直都是个玩世不恭的人,即使生死关头,依然可以轻松开着低俗的玩笑。
藤田被他这话惹生气了,比之前更加穷追猛打了,手里的暗镖从5支齐发变成了10支齐发。
d!
向烨躲闪的同时,也挥出自己的金‘色’纸牌,耳边不停的传来纸牌和暗镖对消、碰撞的声音,眼角的余光也可以看到两种金属在空中‘激’起的火光。
该死的,真缠人!
向烨暗忖着,不想继续被追逐,一个拐弯后,又突然闪身出现,两人正好面对面地发出各自的暗器。黑暗中,向烨感觉到自己中了一镖,同时藤田也好像被伤到了,一时没了声音。
“嘶……”向烨拔出了左肩上的忍者镖,丢到地上,紧按着自己的伤口往前走。突然,他意识到这镖上是淬了麻‘药’的,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就开始觉得手脚发麻,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了。
藤田确实中了两镖,拔出来以后想继续追,看到地上留着一支沾了血的暗镖,料定向烨也受了伤,便召集了几个手下,寻着血迹搜查,无论如何要把向烨找出来。
“糟了,这次得‘阴’沟里翻船了。”向烨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臭狐狸,被你害死你。”他倾斜着身体倒下去,看到前面有个较小的人影,手一伸,把人一起扑倒在地上。
晓玲原本是要去客房看可爱的,正走着,就被人扑倒了,心里生气,想甩他一巴掌,就看到自己的衣服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喂,喂喂。”她把人一把揪起来,拍他的脸,鼻间问到了麻‘药’的味道,知道他是因为麻‘药’晕倒了。耳边听到窸窣的脚步声,探头看去,是山口介一的人。
他是山口介一在找的人,那么应该就是好人了。
晓玲因为可爱和季莫的事情,对山口相当反感,现在看到他的手下想找这个受伤的男人,就决定救他。于是抓起他的衣服,直接就往救生船舱里拖。把他整个人装了进去,盖上桅布,自己则走出去,装成船上清洁人员拖地擦玻璃。
藤田来到晓玲身边,礼貌地鞠了一躬,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道:“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棕‘色’头发,穿着黑‘色’西装的醉汉从这里经过?”
“额,是一个很帅的帅哥吗?”她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确认。
“算是。”藤田点头。
“哦,他到下面去了。”晓玲指着前面的楼梯说道。
“谢谢。”藤田立刻领着手下往楼下找。
晓玲看他们离开,才长长松了口气,回到救生船舱把人拖出来,搬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6003的特等舱客房里,季莫坐在轮椅上,让可爱枕着他的膝盖坐在地毯上,手轻抚她的后脑,听着她的哭声渐渐变小了,才柔声开口道:“好了,傻丫头,眼睛都肿成两个小核桃了,还哭?”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蛋,动作轻柔,如视珍宝。
“谁让你直接赌命的,如果输了怎么办?!”她当时看得心惊胆战,想起来都后怕。
“你对叔叔就这么没信心?”他的眼神温柔如水,澄着对她慢慢的宠溺。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是担不担心的问题。”可爱嘟着嘴瞪他,心里真的是又气又怕。
“嗯嗯,知道可爱很担心,很生气,要再打两下吗?”他把脸凑上去,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由着她打。
可爱嘟着嘴,真的就扬起手,想要再打,结果从高处落下,停在了靠近他脸地零点几公分处,轻轻‘摸’了‘摸’他红的还有点发烫的脸颊。
“疼不疼?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撇了撇嘴,双手捧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仔细看着,‘唇’缓缓凑上前,轻轻吹着。
“不疼,我比较关心可爱的手疼不疼?”他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可爱的举动他也完全不生气,反而有点高兴,这是她对他的关心,即使行为过‘激’,但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感情非常强烈。
她摇头,‘抽’出自己的手重新捧住他的脸颊,将额头抵住他的:“答应我,以后都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赌桌上哪有永远不败的神话,稍有偏差就真的会丢掉‘性’命的。”
“嗯,叔叔答应你。”他笑着点头,琥珀‘色’的眸子专注地望着她,彼此的眼睛里都只能看到对方的倒影,“另外,我和蓝蔓姿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做出了解释,不希望可爱胡思‘乱’想。
“我想的什么关系?”她撅起嘴巴,装作不明白他说什么。
季莫捏她的鼻尖,说:“我和她不是初恋,只是同学。”他说的是实话,当时可能对她有过照顾,但只是出自对她的同情。
蓝蔓姿从小的家世就不好,在孤儿院长大,进了学校总被欺负。他是个有正义感的孩子,当然就会出手帮她,结果可能在这个过程里,被误会了,有了他们是男‘女’朋友的传闻。
“谁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就是生气她那种态度。”可爱就是看不惯蓝蔓姿,从以前就是。你说她人也不丑,演技也还行,偏偏喜欢靠炒作和勾搭富商来上位,真是很没水准。
“因为礼服的事吗?”他挑眉问道。
“告诉你的?”那个大八卦说的。
季莫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可爱对向烨的感觉很一般,甚至有点轻视,这让他心里‘挺’得意的。
“叔叔,这么熟,有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可爱的好奇心陡然生起,水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季莫曾经答应过不会透‘露’的事,这也是他们可以一直做朋友的原因。于是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