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能变成更多的钱来?”舒倪晃着手里的钱,丝毫没觉得这有任何蹊跷。
“你傻呀,姐夫这向你告白了,我爱你,一生一世,真是蠢死了,姐夫,你就不该跟她玩什么浪漫,就她那样,蠢死了。”舒畅简直要看不下去了,一张抽嘴里面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他从哪看出是表白了呀。
“五十二块加一百三十一块四毛是不是就是一百八十三块四毛了?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姐,真是替你智商捉急。”舒畅对于她这智商简直是不敢恭维,他在一看那四毛钱的时候就知道了。
舒倪抬眼看着左如故,不知道是在接受他的表白还是在问他到底是不是这意思,总之,一双眼睛里盛满了爱意。
左如故只是笑笑,没有出声。
舒倪也没有过多的停留,拿起手中的信打开看,只是上面什么都没有,一张白纸。
可待她仔细看的时候却见白纸左下角有一句用2b铅笔写的:入了眼的才是风景,再美的没入眼便也只是一片虚无――致你。
下笔很轻,似想让她看到又不想让她看到。
这句话她是打死都不会忘的,当初就是因为这句话两人还产生了所谓的拌嘴,现在,这句话又出现在她面前。
莫非……
难怪她当初就觉得画上那女孩有些眼熟,“那画是你画的?是我?”连续两个补太肯定的疑问句,让左如故的心情莫名的飞扬,对,那画是他画的,画的事她。
“左老师……”也顾不上矫情不矫情了,舒倪张开双臂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原来他还是画家,原来那个非卖品是自己,原来,原来那么多的原来都只是他的设计,然后让她慢慢的陷入了一场名为“左如故”的爱情织网里面。
左老师,是不是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爱你。”她附在他耳边,轻咬他的耳垂,轻轻柔柔的告诉他。
“拜托,能不能顾忌一下未成年少年呀,你们就不担心我一失足就成了不良少年吗?”舒畅很不识趣的打断了他们的无下限秀恩爱。
“你已经是问题少年了。”舒倪没好气的回他,真是的,这大过年的,气氛正好,偏偏还有这么一碍眼的。
*
左如故在初三的那天接到他爸妈的电话就准备告辞回家。
老秦的打算是让舒倪跟着一起过去拜会一下对方父母,双方见过父母之后双方父母就约个时间见个面,把婚礼的细节谈一下,挑个吉利的日子就把事情办了,最好还给她生个乖孙子,然后她的人生就完美了。
舒倪倒是觉得无所谓,既然都已经答应了,父母总是要见的,便也就答应了,只是不能在家好好陪他们过年了。
*
告别自家父母,跟随左如故回了他老家。
他家在a城,相隔并不远,不过路上有些堵车,便算下时程,九十点出发硬是到了下午三四点才到家。
因为左如故跟父母说了会带媳妇回来,便都忙着准备东西,顺带把七大姑八大姨都给叫上了。
舒倪还在车上的时候就叫嚣着说自己紧张,万一未来公婆不喜欢她怎么办呀,而且他们家那么多亲戚,她怎么应付得来呀,如此想着还是他赚了,再者,她家父母好说话呀,多随和,多亲切。
“左老师,你爸妈是不是很严肃呀,老师都是很古板的,我小时候可讨厌老师了。”舒倪心里直打鼓。
“算是吧,就跟你想象中的老师一般模样。”左如故得先跟她打好预防针,他父母自是没她父母那般随和,在加上家里的那些亲戚,估计她有得受了。
“啊?那我能打退堂鼓吗?”
“你说呢?”
舒倪是真的紧张,她平生最不喜欢的两类人都被他们家给赶上了,一个是老师,一个是七大姑八大姨,他这一次就全给凑齐活了,她不想退才是不正常呢。
“可是我怕。”
“没事,有我呢,等下你就乖乖的做个淑女就行。”
“原来你爸妈喜欢淑女呀。”舒倪顿悟。
“老师都喜欢听话的。”
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左老师,难怪你小时候那么听话。”
“你怎么知道?”
“光西说的呀,说你可老实了,可听话了,就跟个漂亮娃娃一样。”
哦?她什么时候还向凌光西打听他了?怎么都没听她说起过,不过,心里还是因为她做的一件小事而高兴不已。
*
在各种心情相互交错的情形下舒倪像个小媳妇一般跟在左如故后边进了他家门。
这是一个知识分子家庭,舒倪最先的感叹便是。
因为一进门她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却有条不紊的张望。而整个房子的布置都充满的浓厚的文化气息。
她很不适应,让人有些压抑。
可能还是习惯了自家的那张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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