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顶住霍尔德的额头:“画里的女人在哪。”
“那副画,是我让画家临摹的,画里的女人我不认识,更不知道她在哪。”霍尔德知道大难来临,“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
“我以我的信仰发誓,誓死效忠国家。”
皇甫星刹弯下腰,枪把在掌中反转过来,狠狠砸在霍尔德头上,一缕鲜血从他的军官帽中流下:“画家凭照谁临摹?”
“是一张照片……我偶然从一个摄影师手里买来的……”
“照片?”
“在我的保险箱里……殿下要的话……我马上就拿出来……”
皇甫星刹站直身子,手上飞溅着一缕鲜血,禁卫军递过来手帕。
他面色阴鸷,淡然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六个禁卫军已经踩上床,小心地将挂画摘下来。
霍尔德被压制到保险箱藏匿地,身上顶着四把枪,拖着一条血流不止的腿,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箱柜。
皇甫星刹在羊绒皮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一面墙的西洋古玩陈列架上。
霍尔德是个收藏家,他私藏的宝贝还真不少。
皇甫星刹抬了抬手,查尔斯就命令禁卫军开始收刮那些珍宝古玩。
霍尔德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纯金相框,框边镶满了珍珠宝石,照片被保存得极好。
“这照片,是一个自由摄影师在蓝海无意中拍到的。我也因偶然的契机与他认识,对照片里的女人一见倾心……所以我就,花重金买了下来……”
皇甫星刹眼瞳如兽地紧缩。
一见倾心?就凭他?
“殿下,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敢请你明示……”
皇甫星刹抬起腿一脚踹去:“衣服,是你帮她换的?”
相片里柏薇薇穿着白色长裙,荷叶边的飞袖,裙裾被海风鼓起。
但画里的柏薇薇……上身着透明薄纱,形同于裸丨露了。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画像被挂在一个男人的卧室床头,被人每天意丨淫肖想,他心中涌起的怒火滔天。
“亵渎我的女人,死罪。”皇甫星刹咧起唇,犬牙尖尖低唇,桀骜邪肆得心惊。
手枪再一次顶上他的额头。
霍尔德瞳孔急速放大,拼命求饶:“殿下,饶了我吧,不知者无罪!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殿下,我为国家鞠躬尽瘁,我立下的丰功伟绩在军中……”
砰,干脆利落的枪声。
霍尔德瞠目大张着眼,身体笔直跪着,鲜血从洞开的枪口匀速地流淌。
查尔斯端过来托盘,上面放着毛巾和一小盆水。
皇甫星刹将枪扔在托盘上,洗了洗手,以毛巾擦拭。
霍尔德倒在他的军靴前,猩红色血液汩汩扩大。
皇甫星刹冷厉起身,迈过尸体。
查尔斯对于皇太子这次的做法很不赞同,只为了女人的一幅画,损失了一个效忠国家的力将。
“皇,你太武断了,霍尔德上校罪不至死……”
“我做事自有主张!”
“……这些奇珍异宝都怎么处理?”
“捐给国务古玩博物馆,及军机金库。”
“霍尔德上校被处死的名头?”
皇甫星刹冷冷地一笑,打火匣蹿出幽蓝火光,雪茄点燃:“家中猝死。”
一道火光在空中划过,跌在床幔上,火势一点点蔓延加大……
皇甫星刹的眼底,只有冰冷肃杀的嗜血。
任何男人敢玷污她,死路一条。
皇甫星刹走出上校府邸,夜色黑沉,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了好消息:
“皇,有人在兰特龙玺见到了她,和一个男人……”
男人?
皇甫星刹上扬的嘴角瞬间僵冷,夜空中适时划过一道惊雷!仿佛在预警有一场雨风暴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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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特龙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