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柏父的心脏病结束,她就找最高的楼跳下。
不,她要死在皇甫星刹面前,恶心死他……
所有浮雕着玫瑰花藤的衣柜门打开,几十扇,宛如女王的衣橱。
柏薇薇的衣橱极大,衣裙成千上万,每年都换季,过时就扔。
知名名家设计,走在时尚最前沿。
关是鞋就有一整面墙,灯光下,鞋上的钻绚烂地发着光芒。
这样奢宠无度的生活,当然是赫连墨的纵容。
柏薇薇抿着玫瑰色唇,身体曲线美得像湖中的天鹅,手指点过衣架,挑了鱼尾的长裙,从浅到深的蓝色渐变,菱形鱼鳞闪闪发光。
为了掩饰哭过的痕迹,她精心化了妆容,长发侧编,挽在右侧,蓝色海星的发夹相得益彰。
法式皇冠形的镜子里,映着一张魇魅的脸。
柏薇薇出现在楼下,所有的佣人又惊艳地看呆。
连西蒙都看得懵了……
柏薇薇美得像童话世界中走出,无数的梦幻光圈闪耀在她周围,她一阶一阶往楼下走去,像长长而缓慢的镜头,照着她每一个特写。
皇甫星刹一贯的姿势坐于沙发中央,懒懒地陷落。
听到佣人们抽气的声音,他抬眸看到她,眼神里迸射出火光,转瞬就黯了,嘴角掠起一抹嘲讽。
“穿得这么风骚,想去勾丨引男人了?”
柏薇薇没有顶嘴,微笑朝他走来,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伸手勾住他的颈:“当然是特地打扮了,来勾丨引你的啊,殿下。”
查尔斯差点以为眼花了,这确定是柏薇薇,不是别人冒充的?
皇甫星刹也显然不习惯她的改变――
柏薇薇热软软地贴着他,美人鱼般的双腿朝他蹭着。
皇甫星刹身体里的血液逆流,咬了牙关压下去,冷笑又浮上了:“欲丨求不满了?以前有这么上道,现在就不至于发丨骚。”
柏薇薇心里有了脾气,一直在欲丨求不满发骚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现在处处顺贴他的心意,他反而挑刺。
皇甫星刹厌恶地推开她的身体,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西蒙正要溜过来接近柏薇薇,皇甫星刹仿佛身后有眼睛:“过来。”
西蒙着脸难过地走了。
佣人们多看了几眼,有几个好像在暗中笑话她……
一个女人如此主动,还被拒绝,确实是很丢脸的事。
换以前,柏薇薇骄傲的性格哪里承受得了?
她忍下心中的不适,走去餐厅。
自从皇甫星刹来了,柏家餐厅的椅子就只剩下两把,一把主位归皇甫星刹,一把客位是她的。
今天倒好,客位也不见了。
“我的椅子呢?”柏薇薇抿了唇问。
“你做了错事,还想坐着吃饭?”皇甫星刹不冷不热。
她到底哪里做了错事了?那是她的过去!
“那我就站着吃,没关系。”柏薇薇忍下脾气。
“柏小姐,殿下的意思是――你不必吃了。”
柏薇薇昨天就没吃了。
在皇甫星刹身边,她很少按时吃东西,赫连墨就绝不会让她少吃一餐。
她最近一直生病、昏倒,或者受伤,哪一件事不是他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