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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单纯睡觉――26年来,这是第一次发生的事。
那些给他提供服务的女人,在他解决完需求都会被踢下床,从不一起过夜。
他也向来习惯一个人睡,不喜欢身边热热软软的多一个人。
而现在,却全然不一样了。
柏薇薇睡得毫无知觉,昨晚她提防到半夜,实在熬不住困意了才睡着。
前半夜时刻都在防备他,怕他偷丨袭她。
显然她是在瞎担心,他要是真想要她,她睡不睡他都会进入她。
皇甫星刹一手翻着今早的晨报,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游走着,抚摸着她每一寸柔软肌肤。
柏薇薇将醒未醒,在他怀边翻了个身。
皇甫星刹放下报纸看她,一只手插丨进她浓密的发中。
“墨……让我再睡会……”柏薇薇呓语地说着,扯下他的手。
后知后觉场景不对,她迷蒙睁开眼,看到皇甫星刹吃人一样的目光。
柏薇薇不解地看着他,他很生气,脸上像刮起十级风暴。一大早面对这样的人,她感觉消化不良。重点是,谁招他惹他了?
“谁是墨?”皇甫星刹从唇缝中逼出声音。
呵,这样子像极了吃醋。
柏薇薇挑眉看他:“你说呢?”
“男人?”皇甫星刹镬住她的下巴,太阳穴突突地跳,“叫什么名字?我好让人去刻碑文。”
她之前说过她有男人了,他没当回事。
她的第一次都是他的,他以为那是她扯谎的!
现在,他很生气!他不许她有除他以外的男人!
“你疯了!”大清早说不吉利的话,赫连墨才不需要碑!
“不说,我一个个去查,所有叫墨的男人,全抓到你面前来拷问。”皇甫星刹眼中带着血色。
柏薇薇毫不怀疑他会真的付出实践,因为他是个疯子。
皇甫星刹全身奋起,肌肉纠结愤张,像发怒的豹。
“墨是……我养的一条狗。”她只能这样说。
“是么,你喜欢狗?”皇甫星刹放了手,阴霾散去,变得神采奕奕。
这……神经病。
柏薇薇懒得理他,探下床,绑着蕾丨丝带的脚小心穿进软拖中,听到他霸道的声音:“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伤害自己,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学乖。”
柏薇薇背脊一僵,倒抽冷气。
他发现了?
皇甫星刹沉默地瞪着她。早晨他醒来后,帮她拉被子,发现她的脚露在外面。
他只用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他亲自抱她上来,对她身体每处都了如指掌,怎会不知道她脚有没有伤?!
柏薇薇以最快的速度逃进浴室,关门倒锁。
生怕慢了一秒钟,他就会扑上来为所欲为……
皇甫星刹冷下眼,他若真想要她,就不会由着她自然醒了。不识抬举的女人!
为了不让他碰,她不惜割伤自己?
她总是能轻易挑动他的怒气,让他另眼相看。
柏薇薇坐在马桶上,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祈祷他快点滚好了。
脚上的蕾丨丝带好像被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