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夭璇舞应了我一声,便取出火折子,朝姬殇扔去,“冰块!快用火烧了它!”
姬殇接过火折子,朝我们这边看了眼,便对那剩下的几名护卫男子道:“你们先退下。”
那几名男子应声而退,夭璇舞焦急喊道:“阿胥!你也退!”阿胥点头,来到夭璇舞身边。
待得所有人退下后,姬殇一手握剑一手执着火折子,我紧张地看着她,兴许是有了火折子在手,那些藤条没敢怎么靠近,姬殇不慌不忙地逼近妖藤之根,我瞧了一阵心惊胆战,便见姬殇把火光靠近藤根,那些藤条集体一缩,便要缩回地底,姬殇眼疾手快,狠狠地把火折子插进藤根之中,然后极速后退到我们这边。
接着我便看见一阵火光冲天,那些缠人的藤蔓被烧成了灰烬。
经历过这番后,我们接下来的前行每个人都是神经紧绷,我也一样,只是心中还在思索着那奇怪的呼唤从何而来。
“你们看…”清冷的声音传来,却是姬殇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对我们道。
我赶紧稳住身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口的池塘,只是池水却是浑浊的。
“这…不会又是甚么幺蛾子罢…”夭璇舞望着前方,喃喃道。
“小心些便是。”姬殇率先向池塘行去,我随后跟上。
待我们过了池塘,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后皆是松了口气。
“…没路了。”我们接着向前行了许久,发现前方除了一堵墙之外,已别无它路。
夭璇舞望着那堵墙,有些结巴地道:“该不会要…要咱们穿过这堵墙罢…”
我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死狐狸,你少在那吓唬人!”
“上面有字。”姬殇执着火折子凑近墙面,我看见墙面上镌刻着几行大字:
余自年幼时受天命以来,执掌界印,除魔降妖,并找寻失落的五器。岂料天意难测,余壮志尚不得酬,便为奸人算计,寒骨于此,寻得的四器因失去主人而再次遗失……望有后人来于此地,闯过难关,夺得璗翎,寻找五器,守三界平衡。
“五器?”我有些惊讶,关于五器的传说,我之前听凌倾安有意无意地提起过不止一次,她告诉我:
相传,阿(e)祖氏在人间创造了五术:复活,永生,轮回,离魂,绝世,集中在了《神农录》里。由于此五术太过逆天,会造成天地人三界的失衡,于是,阿祖氏又创造了五器,分别与五术相对应,要想启动五术中任何一个,就必须有相应的圣器。
为了防止因世人的贪婪破坏三界平衡,阿祖氏便把五器分散在人间各处,并选了一位贤明的大能者,掌管界印,负责寻找五器,并维护人界平衡。而当这位大能者死去后,五器便会再次不知所踪,界印则会再次寻找新一任的大能者做主人,如此,代代相传,周而复始,维护着人界,直到后来,最后一任界主死亡后,界印便再也不知所踪。
而那本《神农录》后来不知因何流传到了巨犀帝手中,巨犀帝却对这五术无动于衷,毫不犹豫地将《神农录》上记载的五术之法用灵笔扩印在了一件千羽衣上,送给了他心爱的妃子,而巨犀帝死后,真正的《神农录》却是再也寻不着了,而那件羽衣不知何故被拆成了一片一片,散落世间,由于吸收了天地灵气,便化成了彩色的羽翎片,被世人唤作“璗翎”。
传说璗翎和五器之间存在某种感应,得了它便有可能寻到圣器,并且,能破解五术的奥妙。
想到这,我变得有些疑惑:姬殇她们难不成也是为了这璗翎而来?可她们找寻璗翎却又是为了甚么?
“照这么说来,这里…是最后一任界主的…坟地?!”我还来不及多想,便听夭璇舞一脸不可置信地道:“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似乎有些蹊跷…”我分析道:“这界主怎的会有巨犀帝的璗翎?”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夭璇舞看着墙上的大字画着圈圈,有些纳闷地道:“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省略号后面的字,不是这界主刻的。”姬殇仔细端详着墙面,淡淡地道:“字体不一样。”
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省略号前后的字体是有差异的,前面的字体笔法萧疏,连勾带角的,而后面的字体相对而言较为磅礴洒脱,一气呵成。
“这里到底是谁的坟地?!”夭璇舞拧着眉头,有些不快地道:“最讨厌想这些烦人的东西了!”
“应该…是最后一任界主的。”我捏了捏耳垂道:“毕竟,是他先刻字上去的。”
“那巨犀帝…不是死了吗?”夭璇舞一脸惊悚地道:“这后面的字…是谁弄上去的?”
“或许没死也未可。”我想了想回答道。
“哎呀,别管他死没死了!上面不是说这里可以找到璗翎的吗?现在别说璗翎了,连棺材都没见着一口,才走了不到几刻钟就没路了”夭璇舞不满地敲了敲墙面,撇嘴道:“甚么破洞嘛?!也不给点提示甚么的,这要怎么找?”
“我们…是否忽略了甚么?”姬殇冷清的眸子仍盯着墙面,只是眼神飘忽,似在思索些甚么。
我皱着眉头,把来时的经历再仔细回想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有蹊跷的,就是那口池塘,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