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笙,你快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第二日清晨,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看见的是凌倾安一张笑容满面的脸,跟做贼一样神秘兮兮地把我推进房中,“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弄清楚了。”说完凌倾安清了清嗓子,坐在椅子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心中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她,我倒了杯茶水摆在她面前。她一饮而尽,这才继续道:“我这几天拼死累命的,总算是把那毒尊和狐族的事情给解读了。”
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首先,那个甚么泊南子,其实他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是毒尊了,也没有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而九夜君王夫妇才不过四十出头,为何会跟泊南子有这么多的恩怨呢?”凌倾安道:“原因就是泊南子看上了夭璇舞的娘亲竺裳,就对夭璇舞她爹怀恨在心,认为她爹没资格陪在她娘身边,还提出要比武,结果把夭夙成打成重伤。”
“后来,竺裳因病故去,愤怒的泊南子就把一切迁恕到夭夙成身上,说要让他也常常那种痛苦的滋味,于是把夭夙成膝下一儿一女活生生在他面前杀死,只留下竺裳生前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夭璇舞,然后还在夭夙成和整个狐族身上下了咒,让夭夙成永远都是这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而狐族……每逢月圆之夜都会死上上千人。”凌倾安语气变得沉重而缓慢,道:“这毒尊,实在有些灭绝人性。”
“这些……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都是九夜君王亲口告诉我的,”凌倾安道:“我们……还挺谈得来。”
我心中盘算着,既然这毒尊功力如此之高,为何那日在鬼洞中竟连姬殇和夭璇舞都打不过?是甚么原因让他功力下降,又或者,他是装的?
越想越不对劲,泊南子对夭璇舞手下留情还可以说是看在她娘竺裳的面子上,可姬殇……他没必要啊,根据姬殇告诉我的一些情况,泊南子应该是处处针对姬殇,并且要置她于死地,可却又从不正面交手,反而一直都用阴谋诡计加害姬殇,到底……为甚么?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实在窝心得很。
“也就是说,狐狸现在只剩下她父亲一个亲人了?”
凌倾安拧了拧眉头,“是……不过幸好,她身边还有俩小子对她好,那个黑一点叫擎胥,那个白白嫩嫩的书生全名叫肖旌鹏,两人很小就被送到雪裘岭,这些年也一直在夭璇舞身边,应该还蛮忠心的。”
原来肖旌鹏和擎胥,都不是狐族的人。
“璗翎……”我低喃着,你究竟是甚么东西?泊南子,为甚么想要得到它?
姬殇和我说,这世上一共就只有三片璗翎,她已经找到了两片,那么还有一片,在哪儿?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无心和满脸堆笑的菩邪,无心木然道:“主子,早膳时间到了,夭殿下请您过去用膳。”
平常时间,她和菩邪都喊我主子。
我点点头,“哎哎哎,”凌倾安一把拉住我,用下巴指了指菩邪,“这位小姐……好面生啊,你不和我介绍介绍?”
“你!……哼!”菩邪气极,甩了甩兰花指,顺便跺了跺脚,“就只许你像男人吗?!没见过长得像我这么漂亮的男人是罢?!!!”
凌倾安膛目结舌。
我忍住笑意,走在他们前面。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一进大厅,姬殇和夭璇舞看到我身后之人时皆是一愣,夭璇舞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这人妖怎么到这儿来了?!……”
“啊呀!……夭王殿,我……我错了!……”还不待我开口,菩邪哭丧着脸道:“我不该听雍祀那混蛋的谗言,你们饶了我罢,我……我改邪归正还不行嘛……”
“……”这回夭璇舞是真的惊呆了,哆哆嗦嗦好半天才道:“梦笙,这……这人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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