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派出的打手却发现了裴岸渊的藏身地,在裴岸渊等待着邬蕊到来时想趁机悄悄解决了他拿到佣金。为了自保,裴岸渊练了一身的格斗技能,而邬蕊依照往常的时间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和那个高大的男人搏斗着。
邬蕊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用手里的包狂砸着男子,而同时,裴岸渊也终于占了上风,将男子打倒在地。
两个人牵着手逃出生天,裴岸渊带着邬蕊去到了他真正的住所――一处地址隐蔽偏僻的山庄。
等到了室内,确认安全后,两人才松了一口气。邬蕊这才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原来是刚才打斗时不小心刮到了一旁的杂物,夏天轻薄的衣物被刮了一条口子,连带着邬蕊的脊背也被刮破了皮。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裴岸渊命令道――虽然伤口不深,但若是感染了破伤风,却是致命的。
邬蕊顿时傻了眼,护住胸口警戒又害羞的样子。最后却还是屈服了,脱去了上衣,背对着裴岸渊。
涂药的时候的确是心无旁骛,可是渐渐的心脏却不受控制了――她的身体光洁而白皙,仿佛只是用眼睛也能感觉到她躯体的柔软和温暖。
惊讶的,温冉感觉到裴岸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脊背,右侧肩胛骨的位置,莫名的酥麻感从那里传遍全身,邬蕊无措地抓紧了遮在胸前的衣物。
他接着温柔地亲吻她的脊背,从肩胛骨到腰际,而后又回到颈项,再后来,他扳过她的头颅,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
身体渐渐升温,而亲吻愈发热烈起来,就像积蓄的温度到了燃点,燃烧了起来,足以烧毁仅存的一点点犹疑――因为他们的感情早就在纯粹的交集中酝酿了许久,那样的感情很浓,没有杂质,甚至不牵涉两个人的背景身份。
而后邬蕊被找来的母亲和她的丈夫强行带走了,离开前裴岸渊从容而自信地吻了吻她,“等我,我会来找你。”
“我会等你。”
“我相信你,你也必须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那时那几句简单的承诺,邬蕊守候过。
半个月后,她被迫回国。那之后,等了一年,又等了一年,一年,而后又一年,等得不必别人闲言碎语邬蕊都确信自己是疯了。
一个多月的相守,她用了几年时间来回忆和坚持。
后来她的确是放弃了,嫁给了一个相亲后见了几次面的男人,平淡地结了婚,做起了家庭主妇。因为她真的熬不住也无法再说服自己等下去了,也许,那只是她的一场水土不服后做的梦罢了……
而后丈夫出轨,她断然和他离了婚,绝然地抱着孤独终老的心继续自己的生活。
他曾经说过会来找她,让她相信的。她没有坚信到底,他却真的守着承诺回来了。
邬蕊在助理办公室里发着呆,缄默地细数着往事。
忽然办公室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把邬蕊拉回了现实。
“喂?小蕊啊,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到你们公司楼底下来吧,我在那里等你。”是前夫的声音,曾经会让她恶心而如今她已已麻木。
“嗯。”邬蕊冷然地应道,挂断电话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一双阴冷的眼睛正不动声色地监视着她,盯着她走出办公室,而后又看着她出现在大厦前。
多年的摸爬滚打没有改变他对她的感情,但他性格里负面的部分却被放大了很多倍,现在的他早已没有那么温柔,没有那么宽容,看到她走向他的前夫,他的愤怒几乎要把他吞噬。
一想到她曾委身于那样一个低劣的、丑陋的男人,他就气得浑身颤抖,嫉妒、嫌恶、怨恨,无一不是消极的情绪。
既然她嫁了别人,他又为什么不能娶别人?他能看出来,邬蕊对自己充满了也许是爱恋,也许只是羞愧的情感,让她与自己感同身受,让她痛苦,裴岸渊才能感觉到自己依然还存在于她心里的某个地方。
“你这是上班时间出去幽会是吗?”裴岸渊拨通了邬蕊的私人号码,不带一丝感情地质问她道。
“你……”邬蕊隐忍了片刻,反驳道:“你见过有人在自己上班的公司前面幽会的吗?这样大庭广众地见面我不觉得能被称为是‘幽会’。”
“那种低等的男人就那么好,连下班都等不了,非得现在去和他见面。”裴岸渊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后悔和他离婚了?”
邬蕊沉默了片刻,裴岸渊从窗户看出去,看到她抹了抹眼睛,而手机里传来的她的声音同时也带上了一点点哭腔,“是的,我后悔了,与其被你这么践踏,我不如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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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拿他跟那个低贱的男人相比!裴岸渊瞬间暴怒起来,话语更加无情:“践踏?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另外我得通知你一件事,我要结婚了。你大可以放心,原谅你那个‘上了别人床的男人’,剩下的半辈子和他好好过吧。”
一口气说完裴岸渊挂断了电话,他不想承认他只是怕听到邬蕊会平静地回答他说,好的。
下午裴岸渊去接温冉吃了晚饭,并且向她求了婚。
他是疯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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