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拜毕,赢横行忽然“嗖”的一声从桓齮的尸体上拔出龙渊剑,然后反手一剑割下了桓齮的头颅,用手提着发髻站了起来。
孟阙先前为救桓齮已然飞步赶近,这时见赢横行剑割桓齮的头颅,大怒之下又纵身冲前,等赢横行站起身时,孟阙的秦戈芒影已经逼在他的颈间。
赢横行毫无惧色,冷冷的道:“梦郎将军,人皆道你智贯天下,不想你竟连桓齮将军为什么要死都看不出来。”
孟阙一怔,心中忽动,于是收了戈影道:“你且说说看,我桓大哥为何要死!”
赢横行道:“桓将军若不死,不过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回国请罪,则桓将军本人难逃一死,亲族也必受株连,一条是逃亡他国,则大王一怒之下,也必杀桓将军全族以泄愤,而桓将军自杀谢罪,大王或能怜他忠义不能两全,而罪不及他的亲族!我相从桓将军有年,焉能不知他的心意,他叫我到他跟前就有相托之意,只不过若直说,恐我不允罢了,他一自杀,我就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意,我割下他的首级,也不过是献于大王,再为他开脱几句,免得罪及他的亲族罢了。”
孟阙听罢陷入了沉思,他自然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上,桓齮是在数年后的一次攻赵战役中被李牧打败,不敢归国,乃逃亡燕国的,秦王政一怒之下,将他的亲族杀绝,而后荆轲为了取得秦王的信任,用亲族被杀之事刺激桓齮,道,你若想报仇,当献头于我,让我取得秦王的信任,而杀秦王为你报仇,于是桓齮道,我夜思念报仇,苦无办法,今幸得你教我,于是自刎,他的头遂和督亢地图一起作为献礼成为了荆轲刺秦王的道具之一。
那么如果当时桓齮不是战败逃亡,而是自杀谢罪,他的亲族还会不会被杀,这还当真是一个费人思量的问题。
没有人真正想死的,就是桓齮这样的英雄侠士如果不是激于“义愤”,也绝不会选择自杀,今日他无疑也是激于一种“大义”,自己或许真的应该让赢横行把他的头拿回去献给秦王,看看能不能挽救他的家族,于是道:“如此也罢了,你且将桓大哥的尸体也带回去吧。”
赢横行道:“那是自然。”
于是孟阙退归本队,赢横行唤桓齮的两个亲兵来收尸。
两个亲兵中有一个叫彭战的,他来到桓齮的尸体旁,想起桓将军的恩义,忽然抚尸大哭,这一下引得两军中不知有多少男儿落泪,孟阙也泪眼朦胧,忽然他高举黄金秦戈,慷慨悲歌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两军中无数男儿齐声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激情”处,泪眼模糊中,孟阙仿佛看到十万青铜军团征战四方,以炎黄的名义横扫全球!
赢横行引全军回归秦国,邺郡之围遂解,而攻魏的杨端和恐孟阙移兵助魏,遂收缩兵力,停止攻击蒲阳,只在垣城内外布置兵力,同时派人回国求援。
孟阙将兵力一分为二,一半由东郭擎等原来的五十名亲兵(一百亲兵早已在组建这只十万人的部队时就升为各级军官了)带领回国帮助李牧抗燕,一半与魏合兵一处,与杨端和争夺垣城——其实也有监视邺郡之意,毕竟谁也不能保证秦兵不会去而复来。
孟阙与龙阳君率领的魏军和杨端和相持多日,未曾赶走秦军,杨端和派回去的使者却回来了,可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求来救兵,反而带回来了个传旨官,而这传旨官带来的旨意却大大成全了敌方的孟阙和龙阳君,秦王下令撤兵!于是魏国之危遂解。
这时赵国在秦国的密探也传来消息,原来这一年嫪毐与秦国太后赵姬的事东窗事发了,嫪毐叛乱也被秦王政打败,秦王政车裂嫪毐,把母亲关进萯阳宫,并随后免除了吕不韦的职务。
秦国内部发生如此大的变动,一时人心惶惶,连攻魏的后勤也受到重大影响,于是只得罢兵。
至于桓齮的事,秦王政有鉴于自己初掌大权,国内人心未定,而桓齮已自杀谢罪,于是没有追究他亲族的责任,孟阙等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为桓齮“庆幸”不已。
孟阙知道不久以后秦王政就会因郑国渠一事而听从国内某贵族的谗言,下《逐客书》,不知那时没了李斯的《谏逐客书》,此事如何收场又或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却说战争既已胜利,魏王增大喜,于是在王宫设宴盛情感谢孟阙,并赠送珍宝无数,孟阙却之不恭,也只得受了,孟阙带来的军队也各有丰厚犒赏。
过后,孟阙将剩余的军队也交由另一名亲兵领队东郭海率领,回国支援李牧抗燕,让星怜等三女也跟着一起而去,并说自己另有要事,办完事后当从后追赶,必在到达燕赵战场前赶上军队。
现在燕赵两军正在赵国北部进行拉锯战,而孟阙却要抛下军队去办自己的事,东郭海等都有所不满,东郭海道:“殿下(孟阙现在是****,已经可以名正言的被称为殿下了,但其他人仍都习惯于称他为将军或大帅,东郭海是“改口”较早的人之一),虽说这只部队以步兵为主,您办完事后一人双马可以飞速追赶,但军情紧急,您还是快些办完自己的事才好。“
星怜在旁一撅樱唇道:“他是想快,只怕有人不许呢?”
众人相顾愕然,琪丽丝和井苍却有点明白了。
孟阙知道这事不能解释,于是对众人一拱手,跨上战马,告辞而去。
……
轻云谷,满山满谷的花开,灿若云霞。
这里原名群芳谷,魏锦屏隐居于此后,才改的名字,“轻云”二字出自“梦辞”《洛神赋》中的“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还有一个原因是每天清晨这山间薄雾笼罩,花雾互映,梦幻迷离。
此时晨雾未散,花云之畔,山间一处缓坡空地上,锦屏在两个侍女的琴箫伴奏下正为孟阙独自跳着她自编的“洛神舞”,这数日来,孟阙与她双宿双飞,两人浓情蜜爱,喜乐无极,然而今天是该分手的日子了,待一曲终了,锦屏忽然香泪如雨,yu体轻颤,似已站立不稳,孟阙忙上前将她紧紧拥住。
锦屏也紧紧的拥着他,泣道:“梦郎,你就不能再多呆一天吗?”
孟阙叹了口气道:“军中讲究言必信,行必果,我既答应在军队到达战场前赶到,又焉能失言?”
锦屏道:“我若定然不让你走呢?”
孟阙尚未答话,锦屏的手已伸向他的腰带。
孟阙的身体下部立刻强力“弹起”,“弹”的两人的身体都分开了一定的距离,这距离正好方便锦屏解他的腰带……
于是孟阙先“抱玉柱而战斗”,再“捧雪月而跋涉”,最后则“匍匐前进于瑶琴之上”,而锦屏更是婉转承欢,几死几生。
孟阙知道自己虽然后宫众多,但除了阿美拉外再没有哪个女人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这孩子如今还在韩国,自己还没倒出时间来去看他,只听着阿美拉说他如何可爱,自己已经欢喜思念不已了。
对于别的女人没给自己生孩子,孟阙觉得主要是自己的责任,自己玩儿某种事情过于频繁,应该是导致了“某种子”的质量下降或者变少,这才不曾播种成功。
而这些天来,自己一直在军中,不曾做某种事,应该储存了足够的“子弹”,如果恰逢锦屏的“某种期”,倒是真的可能再有所收获。
他在这里想事,锦屏那里却误会了,她“傲然”道:“你的那么多女人,除了阿美拉姐姐外,都没用的紧,可我不一样,你看我的臀部多大,我一定能为你生孩子的,而且一定是儿子。”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转作凄然,道:“梦郎,你起来吧,你终究是要走的,如果再晚,我怕你在路上急着赶路,不好好休息,会累坏了身体。”
孟阙邪笑道:“那我就先在你的大臀部上累坏身子吧,你转过身子来……”
锦屏急道:“啊,不,我不要你走旱道!”
孟阙道:“你知道的不少嘛,还知道旱道,不过‘从后而入’,不一定就是走旱道啊,来,听话……”
孟阙走后,锦屏悄立谷口,好半晌才悠悠的道:“梦郎,你知道吗?我将这个山谷取名为轻云谷,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轻云之蔽月’的‘蔽月’,你和你姐姐终究是精神恋爱,怎及得上和我灵欲一致……”
“你可真贪心啊,还想超过她姐姐!”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锦屏吓了一跳,一回身间,只见竟是星怜站在自己身后,她听孟阙说过星怜随军的事,立刻明白了星怜是“不放心”她和孟阙,而跟踪来的,大概星怜的轻功在孟阙之上,两人又心无旁骛才没发现她,嗯,自己没曾告诉过她自己的地址,她定是从梦郎一出发就开始跟踪了,那自己这几天和梦郎一起做的事情她岂不是都看到了,她居然忍着没发出动静,可真有“毅力”啊,想到这里,她羞恼之余忽然有点同情起星怜来,又觉得有点好笑,于是道:“你可真能忍啊,来,让我摸摸你下边湿没湿!”
说着就把玉手向星怜的大腿摸去,星怜大窘,虽有一身武功,却一时手足无措,于是两个女孩子滚倒在一起,又笑又闹,仿佛间恢复了从前的友谊。
忽然井苍跳了出来道:“二位可别闹了,若说忍的最难受的还是我,我二人点了你两个侍女的穴道,将她们藏起来后就假扮你的侍女,你有个侍女还会武功,我们差点失手,然后我们俩就伺候你和神皇谈情说爱,你们一办事我俩就得回避,依着我,就要出来和你分享神皇的圣水,可星怜愣说你是不同的,神皇又是如何重视你,如果我们提出和你分享神皇,神皇就会生气,于是我只好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自己用手解决,还好,我俩当时好说歹说劝得琪丽丝没来,要不就她那脾气,那大嗓门,指定忍不住大喊一声,破坏了你俩的好事!”